认真听完了所有的垂枣抿唇,他还记得陆容盏的课程,于是率先让小陈找来了他的司机。
“在车上吃饭吧?”
垂枣不想让气氛那么沉重,边说边催促陆容盏去换回自己的衣服。
陆容盏乖巧点头,他换下了服务员的衣服,等带着自己的书包上车时,自己的午餐已经好好摆在了车中间的小桌子上。
而垂枣就坐在另一边。
“饿了吧?”
垂枣说这话时,终于有了种投喂自家小人的感觉,平时都是陆容盏问他饿不饿,今天换过来感觉也不错哎。
陆容盏轻轻点了下头,捧着饭盒吃饭,余光却时常悄悄看向垂枣。
平时的角色反转,这次是垂枣盯着陆容盏吃饭,总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连他自己吃饭都有种让人心疼胸闷的感觉。
一路无话,车子停在日华高中前时,陆容盏也恰好咽下了最后一口米饭,但他麻利地收拾着吃完了的饭盒,似乎是打算一起带下车丢掉。
“垃圾留在车上就好。”
垂枣自然是去拦,他下意识按住了陆容盏的小臂。
陆容盏僵了僵身子但仍坚持:“没事,我顺手丢出去。”
他说着,就伸手要打开车门。
于是,车门是被打开了一个小缝,但他不太敢挣脱垂枣按在他小臂上的手,反而是小心地抬眼去看垂枣的神情。
“今天的事情,我、小陈会帮你解决。”
垂枣与他对上视线,中间被系统提醒后顿了下,最后将自己换成了小陈。
陆容盏怎么会看不出到底是谁要帮忙,他却是摇头:“我自己可以。”
“那你要怎么做呢,”垂枣很是疑惑地发问,倒不是否认,只是心里胀胀的不舒服,“你自己一个人怎么处理这些事情呢?”
他的手微动,最后握住了陆容盏的手腕:“你现在需要别人的帮助。”
陆容盏只觉被握住的地方发烫,他望着垂枣担忧的眸子,喉咙发涩说不出话,深呼吸后才终于点头:“谢谢您。”
听到谢谢,垂枣终于笑起来,他松开了握着陆容盏手腕的手,转而接住了他手里端着的饭盒:“这个忙我还是能帮的。”
见此,陆容盏终于将饭盒交给了垂枣,嘴巴张了又张还只是道谢:“谢谢您。”
垂枣学着其他家长送小孩时的模样,摸了摸陆容盏的脑袋:“去吧去吧。”
陆容盏一愣,微微瞪大眼睛,等再看向垂枣时,就见他已经收回了手,只笑吟吟望着他,让陆容盏顿时涨红了脸。
“嗯。”
他急急垂头,小声应了下,一手推车门一手攥紧书包带子,有些慌乱地下车,只是站定前小踉跄了下差点摔倒。
垂枣看得清楚,连忙问:“没事吧?”
陆容盏的脸更红了,他连连摆手表示自己没事,这才有些同手同脚地往校门口去。
只是,进校门之前,他再也忍不住,再次转头回望向垂枣的方向。
那辆车还静静停在那里,打开的车门里露出垂枣,陆容盏一回头就与他对视上,而对方笑着挥手,到真有几分家长的模样。
如果,真的能是家长就太好了。
这样想着,陆容盏收回了略有些不舍的视线,低垂着眉眼进到了校园里。
“喂。”
却是没走多远,一道女声在侧边响起。
陆容盏的脚步微顿,他瞬间收了那丝温情,等循声望去时,已经是平时的模样。
而那名女生,正是之前在网吧坐着打游戏的校服女生,她转着手里的钥匙,朝陆容盏挥了挥手:“效果怎么样?”
陆容盏四下望了望,没人后才来到了郑简玉身边:“还不错。”
郑简玉将钥匙揣进了口袋里,再伸出手时,里面握着几张红票票:“你的钱,搜出来的时候还有八百,两张算我报酬,剩下六张还给你。”
她说着,直接把那六张塞进了陆容盏手里。
陆容盏却是皱起了眉:“孙庆山身上搜到的?”
“是啊,”郑简玉理所应当地点点头,但注意到他的神情,微顿,“你不是拿卡里那三千块当诱饵给他了吗?”
两人对视,陆容盏却道:“是,但说不通。”
他的话音未落,午休结束的铃声却响起,将两人的交流打断。
郑简玉也不再多停留,她朝陆容盏摆手:“走了,下午是我们老班的课,逃不掉。”
陆容盏点头,视线从郑简玉的背影移到了自己手上的红票票上,他微皱了下眉,总觉得有些古怪。
至少,这钱肯定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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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过了?”
“对啊!真是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