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上门
,听说是来调查命案的?天呢我们这边怎么会有命案?”

    “所以最后调查出来了什么吗?哪家的事?”

    “还能是谁家的,就天天把门锁的死死的那家呗,我说怎么整天锁着门呢,原来藏着事情呢所以不大敞着门。”

    议论声在陆容盏拐进小巷子前就听得一清二楚。

    “直接撞开门进去的,怪吓人的。”

    听到这句,陆容盏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小猫还在屋里呢。

    小巷子里已经围着了不少人,正是晚上放学时间,男女老少都聚在了外面,指指点点地望着那扇大敞着的院门。

    陆容盏微抿着唇拨开围观的人群往里走,就这样与里面的一人对上了视线。

    是孙庆山。

    他穿着昨天那身衣服,但一只手被手铐拷住,手铐的另一头是穿制服的警员。

    孙庆山一看到陆容盏就眼珠子一转,倏地扯了扯手铐:“警官警官,都是他!是他告诉了我陆真也的行踪,他肯定和陆真也一直有联系!”

    陆容盏皱了下眉,他与那名警员对视,并没有反抗的意图,而是状似茫然的发问:“这是怎么了?”

    “你装什么呢,就是你骗我去找陆真也的吧!你们父子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陆真也杀了我姐姐,说不定里头还有你这个小崽子的帮忙呢!”

    孙庆山并不是真的知道什么,他此时只是想把陆容盏一起拉下水,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和陆真也身上。

    这里面阴差阳错的是,孙庆山在网站上花钱寻来的所有陆真也的消息,确实是陆容盏找人透露给他的。

    而陆真也可能是杀害母亲的真凶这件事,陆容盏也是在酒店时才听说,当时以为孙庆山是胡言乱语,可如今警察都找上门了,难不成是真的?

    “你什么意思?”

    陆容盏死死盯住了孙庆山,他有些急切地靠近:“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你一直都知道陆真也是凶手?”

    孙庆山望着他那双眼,竟是略打了个颤,但他仍是嘴上高嚷着:“和我没关系!我怎么可能害了我姐呢!都是孙庆山的错!”

    他说着,眼睛不断望着身边的警员,甚至晃着胖肚子往警员身后躲:“我什么都没做!”

    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让陆容盏只觉怒火中烧,他倏地靠近孙庆山,手一伸就要拽上孙庆山的衣领。

    但警员很快制止了陆容盏的动作:“别动手动脚!”

    陆容盏咬了咬唇瓣,他深呼吸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最后主动后退几步拉开了与两人的距离:“好,我不动。”

    他的视线望向屋里,里面站着其他警员。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会配合你们的调查。”

    陆容盏开口,顿了顿却又忍不住问:“我的猫在哪里?”

    守着孙庆山的警员与屋里的女警员对视一眼,但不等女警员开口,一道喵喵声率先从屋里面传了出来。

    垂枣跟着其他人配合调查后就回到了小院子里,他比警察们来的早一些,因为担心陆容盏的情况,所以一直乖乖守在屋里。

    怕影响警方办案,他就不出声趴在自己的小窝里面,直到陆容盏找他,他才连忙甩着尾巴往外面跑。

    陆容盏看到他莫名安下心,他轻轻将垂枣搂进了怀里面。

    “喵喵喵。”

    猫很好不用担心。

    “连猫都养得起果然是有钱吧?跟你爸一样,说不定私底下也被人包养着呢——”

    孙庆山嘴上是一点都不给自己积德,但话音未落就被旁边的警员呵止:“嘴这么臭!”

    先前陆容盏凶他他不住嘴,现在一被警员呵斥,脑袋一缩,不说话了,但绿豆大的眼珠子还不断转着,活像只大乌龟。

    陆容盏搂着垂枣,在孙庆山说话时,他就低着头将下半张脸埋进垂枣的毛发里,似乎是为了缓和自己太过激烈的情绪。

    “成年了吗?”

    警员看向陆容盏,执法记录仪始终开着。

    陆容盏点了点头:“成年了。”

    “好,”警员却是话锋一转问了另一个问题,“六月二十六号早上你在哪儿?”

    听到这么一个准确的日期,陆容盏紧了紧怀里的垂枣,他垂下眉眼似是思考,但很快就抬起了眼:“四天前?那天应该是周四吧,工作日我都要上学……

    “早上如果不在家就是早早往学校去了。”

    他说话间,警员的视线一直紧紧盯着他的脸,审视着他的神情。

    “上周四?”

    忽然,外面围观的群众忽然议论起来:“上周四,有个自称小陆舅舅债主的人上门来勒索小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