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奖学金,陆容盏很拼,垂枣都熬不住了也没见他睡,而垂枣还没起床,陆容盏就又早早的起了床。
时间一晃,一周就这样慢慢过去了。
但这天早上垂枣不是被陆容盏给唤醒的,而是被系统给叫醒的。
“喵?”
垂枣下意识喵了声,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是系统在叫自己,于是先用脑袋蹭了蹭陆容盏;搂着自己的手臂,这才勉强打起精神。
“怎么啦?”
系统提醒道:“你今天需要早点去公司,再晚就赶不上了。”
垂枣困倦地点了点脑袋,迷迷糊糊地问:“什么事啊我现在好、好想吃……”
困着困着就又嘟囔起吃的来。
但已经任由垂枣断断续续休息了好几天,系统不再心软:“迟到可能会导致任务失败。”
简短的一句话也是惊醒了垂枣,他连忙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随后边嘟囔边小心翼翼地从陆容盏的怀里爬出来。
“我之前上班也没这么早吧?”
陆容盏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动静,手指轻轻动了动。
系统轻嗯了声:“对,因为今天你在去公司前,还需要回一趟公寓。”
垂枣不是很懂,但他很听话,于是简单理了理毛,就静悄悄地拨开门锁,尽量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但离开又折返,垂枣怕陆容盏担心自己,于是刻意将自己猫碗里的伙食给吃光光,想着陆容盏应该能反应过来自己还会回来。
最后咔哒一声房门重新被合上。
却也正是这咔哒一声,让对它十分熟悉的陆容盏瞬间就睁开了眼,脑子里画面闪回,各种各样不好的记忆充斥着陆容盏的大脑,让他的呼吸都急促了许多。
但现在,并没有意料之中被撬开门锁后的殴打,而是怀里没了那团软乎乎的小猫。
陆容盏略有些茫然地坐起身,下意识摸了摸还留着小猫余温的被子,视线四下搜寻,自然也注意到了空的猫碗。
他抿了下唇,困意消散比平时起得还要早,踩着拖鞋就在院子里四下寻找起来,但前前后后都不见小猫的身影。
陆容盏是想唤几声试着把猫唤出来的,可他没给小猫取名字,这时候,连个找猫时的名字都没得喊。
四下踌躇间,他终是先放弃寻找,收拾好自己后,心不在焉地背着书包去上学。
·
垂枣打着哈欠变回人形,最后呈大字将自己摔进了公寓柔软的大床里。
“舒服!”
这里的床比起陆容盏那里的硬板床,自然是舒服太多,刚躺上去垂枣就觉得自己要昏睡过去了。
“先换身睡衣,穿深灰色的那套。”
垂枣懵懵地应了声,重新下了床、脚踩在地毯上,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袜子不见了踪影,但因为一时间没想到在哪也就很快抛之脑后。
原主的衣服颜色都很深沉,和房间里的色调倒是很搭配,却是刚换好衣服没多久,就听公寓大门处响起了门铃声。
这栋公寓里只住着垂枣一个人,于是也只能垂枣下楼去开门。
“小陈吗?不对啊,小陈应该不会按门铃啊?”
倒是不用垂枣再多猜是谁,他就从门口的电子屏上见到了等在外面的岳峥云。
岳峥云环胸抱臂,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头发随意披在身后,手里握着手机,面上似乎是余怒未消。
垂枣啊了声有点怂:“调查报告不是让小陈直接拿给她了吗?”
他说着,便伸手去开公寓房门。
系统却是皱了下眉:“你什么时候让小陈拿给她的?你有没有看过报告?”
“就,昨天手机文件直接发给她了呀,”垂枣边开门边在心里回复,“我当然没看过,感觉随便窥探别人隐私也不太好吧?”
系统轻啧了声,却是没再多说什么。
门刚打开,还没见到人呢就先听到了岳峥云的问询:“垂枣,你找谁调查的这些?”
“我直接让小陈去办的。”
垂枣心里咯噔一下,第一想法是完蛋了,是不是违法乱纪被发现了,听说人类违法乱纪是要住到监狱里的。
岳峥云抿了下唇攥紧了手机:“好,你把小陈的微信给我推一下。”
“出什么事了?”
垂枣下意识摸出手机照做,忙问。
岳峥云却是动作微顿:“你没看过报告?”
第二次被问到这个问题,垂枣啊了声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没……”
“我真服,”岳峥云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发泄对象,“你敢信,那个男的他以前就结过婚甚至还没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