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道:“从原来的小胖子变成了美男子,男大十八变,古人诚不欺我。”
“阿锦。”姚落无奈喊道,却也有几分动容:不知不觉中,年轮一转再相逢,已是人间少年郎。
“哎呀,落落。我就感慨一下。”林鸿锦撒娇道。
林鸿锦想起时奕,正色道“落落,时奕这人得防,他的身份不一般,牧颜都不能吐露他的半点消息。”
姚落颔首:“嗯,知道了。”她轻点林鸿锦的额头:“小操心。”
林鸿锦捂住额头,调皮地朝姚落吐了吐舌头,笑的一脸灿烂。
姚落拿她没有办法,只得妥协地摇了摇头,拿起医书接着看。
林鸿锦在一旁偷笑:嘿嘿,落落可真有趣。
想起要搬进客栈的事,姚落问道:“阿锦介意今日搬进铺子吗?”
林鸿锦笑嘻嘻道:“我不介意,只要跟着落落就行。”
姚落眼含笑意地看她一眼,意有所指道:“哦?跟我在一起时,不还是被其他的风景勾了心神。”
风景?林鸿锦闻言一怔,然后想起那道身影,心里顿时波涛汹涌,她装傻道:“嗯?什么风景?我怎么不知道。”企图蒙混过关。
姚落云淡风轻:“那道墨色身影……”看着林鸿锦害羞的样子,她没在继续。
林鸿锦妥协道:“好了,落落。我承认我是多看了他几眼。你就别再打趣我了。”她内心翻涌:啊啊啊!又被落落发现了,真是太丢人了!
这其实还得从林鸿锦小时候说起,她从小便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一周岁试儿时,她除了抓到一个小木剑,还要在场好看的人抱她。 还有就是儿时太调皮,不愿好好吃饭,但只要是漂亮的侍女姐姐喂饭或送饭,她就会乖乖坐下吃饭。长大了才收敛一点。
林鸿锦以扇遮面,不敢看姚落戏谑的眼神。落落也太坏了,她面色潮红,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调侃回来,她气鼓鼓地想着。
看着林鸿锦害羞的样子,姚落拂下扇子,哄道:“好了,别生气,我给你做绿豆糕,原谅我好不好?”
林鸿锦撇了撇嘴,压住笑容,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那好吧,看你这么诚恳的样子,我就原谅你了。”她又小声哼唧道:“才不是因为我想吃绿豆糕。”
姚落也不揭穿她,宠溺道:“阿锦宽宏大量,是落落之幸。”
林鸿锦傲娇道:“赞美之词我就收下了。”
若牧颜知道了这段对话,定会哭唧唧道:“刚才不是还聊我呢,怎么偏离话题了?”
时奕则肯定会不屑地道:“异想开天,我也只是被顺嘴一提。”
回到客栈,姚落也询问了时奕和阿旺的意愿,时奕无所谓,在哪都一样,阿旺则是要与主人一起。桑榆听姚落的。于是四人一狗达成一致:就今日搬。
几人分工协作,动作很快,再加上行李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坐上马车,或许是多了时奕和阿旺的缘故 ,马车的气氛有些沉默:姚落默不作声地看着医书,不知看进去没有,林鸿锦则闭目养神,整个马车都是安静的。
时奕:……呵,他不信这两人跟那个小孩一起出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呵呵,都是偏见。
姚落终于有了动静,她问他:“时小奕,你可有喜欢的吃的糕点?”
听见这个称呼,时奕一时错愕,他没想到她会这样唤他,他想起了他的母妃,那个总是言笑晏晏,温声细语的女人,只有她才会温柔的唤自己:“小时奕,不准再哭鼻子了啊。”眼睛有些酸涩,他冷漠回应道:“没有。”
林鸿锦亦讶然,但仔细想一想觉得落落挺细心的。叫时奕的话,显得太高傲冷漠,不近人情,叫小时奕的话,又不太合适,人家说不定还会反感,如果他真的姓时,叫时小奕,其实还挺合适。
姚落见状点头,表示知道了。只剩时奕一个人兵荒马乱。他那坚硬的心好像融化了一角,酸酸的,苦苦的,他又想吃她做的桂花糕了,他低下头,阿旺在他怀里,它拱了拱他,把头放在他的手上,好像在安慰他。
时奕笑了笑,摸了摸它的毛发,不说话。他才不会被这点温情收买。
车里就这样保持诡异的沉默,直到马车停在铺子前。
几人下了马车,就各自投入到忙碌中,擦桌子,柜子,扫地等。
时奕本不情愿,但想起人设管理,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拿起扫帚扫起地来,阿旺叼着湿幡布擦着时奕扫过的地,尽管擦的不干净,还弄得一身脏,但它还是很努力,成功的将自己变成了黑球。
时奕无奈,在一切收拾好之后,带它洗澡去了。
林鸿锦则在擦水缸,擦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