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锦笑眯眯道。
沉默着的姚落突然问道:“小郎君,你为什么会在那里晕倒?”
花洁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的娘亲是一个绣娘,她最近病倒了,我跑了很远去找镜哥哥都没有找到……”他有些委屈,接着道:“镜哥哥,每过一段时间才会来这里给我们看病,他人很好,不收钱只会收一些我们送的吃食,这次实在不巧,没找到他……”
“镜哥哥?”林鸿锦有些疑问,脑海里突然闪过那道墨色身影……她晃了晃脑袋,选择忽略。
“嗯。” 说起镜哥哥,花洁眼里充满了仰慕:“他人高高的,瘦瘦的,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他喋喋不休夸道。
林鸿锦扶额,感到无奈好笑,姚落眼里也多了几分笑意。看来这镜哥哥也是个很好的人了。
“那为什么不找其他大夫呢?”姚落接着问。
花洁委屈道:“他们都嫌弃铜钱给的少,不愿跑一趟,我想给他们打杂补齐钱,他们也不愿意,嫌弃我……”说着,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林鸿锦将手帕拿出来给他,让他擦眼泪,花洁一边抽啼,一边道谢:“谢谢……呜呜……锦姐姐,我洗完还您……”林鸿锦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哄道:“没事,有落姐姐呢。”
姚落皱眉,盘算道:搬进铺子要提上日程了。
几人很快就到了花洁家,是一间茅草屋,进去只有一堂一室,但是,屋子整体干干净净,可见屋主人很勤快。
进入卧室,便看见一个纤瘦的女子躺在床上,她见来人想坐起身来,见花洁也在,先担忧问道:“小阿洁,你去哪呢?”
花洁赶忙去扶着芸娘,着急道:“娘亲,你先躺那!这是我请的大夫姐姐。”
芸娘看向三人,都是年轻的少女,她迟疑道“娘亲病的不重,不用请大夫的的。”
“娘亲!你都咳嗽成那样了。”花洁不乐意了,“反正我已经付过诊金了。”他赌气道。
姚落点头配合道:“诊金不退。”看出芸娘担忧,又补充道:“我是寺庙对面那间铺子的新主人。您若有任何不适可以去寻我。”
芸娘犹豫了一会儿,只好躺下,不好意思地说:“那便请姑娘看看吧。”
花洁看娘亲愿意治病便眉开眼笑地去熬粥了,他可没忘记落姐姐说的。
姚落坐下给芸娘诊脉,脉浮紧,观面色并无汗但流清涕,还有刚才花洁提及的咳嗽,姚落了然,淡淡道:“是风寒。”
接着,姚落吩咐桑榆道:“桑榆,去熬一碗麻黄汤。”
“是,小姐。”桑榆利落地拿出药材,整理好去熬汤了。
“有劳姑娘费心了。”
“无妨,您要避免再吹风受凉。养病期间忌油腻、生冷、辛辣的食物,还要盖好被子保暖。”
“芸娘在此多谢姑娘了。不知姑娘们喜欢什么?小阿洁应该与你们说过了,我是一位绣娘,你们可以叫我芸娘。”
姚落垂眸,思考半天,认真道:“我喜欢每个人岁岁平安,各自安好。”
芸娘一怔,随即灿然一笑:“姑娘果真医者仁心。” 林鸿锦会心一笑,不愧是落落,自豪地同时,藏起一抹悲伤:期许人间无疾病,了去心事又一桩。那……谁又能来救救你呢,落落?
这时,花洁跑了进来:“落姐姐,锦姐姐 ,粥熬好了!”
姚落起身与林鸿锦走出卧室,看着桌上盛好的粥,一同坐在桌旁,花洁端着桑榆熬好的麻黄汤,准备服侍娘亲用下,姚落叫住他,走向他蹲下,嘱咐道:“在芸娘服下麻黄汤之后,可以给她服用一些白粥。另外,这些天可以给她熬一些生姜红糖水。”她摸摸他的头:“小郎君,你记住了吗?”
花洁面红耳赤地点头:“嗯。姐姐们下次可以叫我小阿洁的。”他又欢快地说:“姐姐,铜钱我放在桌上了,姐姐们收下即可。姐姐们喝完粥,碗放在那里就行,等我来洗。”
三人点头,花洁这才放心地去服侍娘亲。几人默默喝完粥,顺便把碗洗了,姚落从药箱中拿出纸笔,写下几字,并用铜钱压住,留下一袋红糖。三人便离开了,只有那张纸残留着几人的气息。
花洁收拾完出来,看见了那张纸上写着:粥既已喝,诊金便付,小阿洁不用感到负担,多谢今日款待。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