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相通,除却他们自己外,旁人永远无法言说更多。
孟砚梨直到这会儿才终于想起来,她本打算送给风拂露的《天目山修仙纪》还放在定国公府马车上,索性转移了话题,向她说起昨日在茶馆听故事时的所见所得。
元何问定下的醉归楼外送席面本是六人份,顾云况受伤无法行动,元何问还专程为他留下一份合适养伤的清淡膳食,叮嘱相府总管在他醒转后热给他吃。
用过午膳离开丞相府,孟砚梨始终不曾再次踏足留空阁,径直安排南宫浩渺将她送回长公主府。
从那时起,她便一直独自呆坐在荷塘旁,直至深夜。
桃邀还专程为着晚膳前来请她,孟砚梨却道中午吃得太撑,将桃邀推回长公主府内院:“你们不必管我,好好吃饭。等我饿了自会去叨扰小厨房。”
桃邀无奈,只得遵命退下。
自重生醒转之后,孟砚梨还未来得及仔细看过自己府上后花园中的这片荷塘。
从前逢着春末夏初交替,她只怕早就寻了无数御花园花匠入府,命他们好生打理她的荷叶花苞们。
可现如今瞧着这片荷塘,却再没有任何想要见它开满满池荷花的心情。
荷叶连连,依旧像从前那般随风而动。
孟砚梨忽然意识到,她被那些云氏死士锁着铁链扔下去那会儿,大抵是还未死透。
否则,她又如何会记得被池水淹没时的绝望窒息感。
又或许,彼时尚存感受,还活着的并不是她。
而是她腹中那个不知何时到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