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同样器重蝶姐姐。她嫁入先仁敬侯府这四年,受得是何等折磨,老师难道从不曾有所耳闻?”
蛇打七寸,孟砚梨搬出顾云况与南宫蝶,的确令卢院正怔愣半晌。
他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未再为韩径辩驳一句。
“老师放心,本宫绝非不知惜才之人。”
孟砚梨知道卢院正满腹经纶,颇具智识,这些年鞠躬尽瘁,为孟氏皇族培养了无数朝堂栋梁。
她自然不愿因为区区韩径寒了老头儿的心,又语重心长解释道:“只是韩径除却才华之外,人品堪忧,害得家宅不安,国也不宁。此番铸成大错,实在不可留他继续祸害家与国。”
“本宫觉着,经历这一遭,恐怕蝶姐姐不久便会回归太学院备考。”
她明显看出老头儿眼底一亮,亦忍不住抿唇笑道:“老师还是早些调整心情,为她指导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