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你们过来?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几十年我在这好好的,你们自己闯进来,还打断我报仇,我还没喊冤呢!”
听到这,阴差一头雾水:“你仇不是早报了,怎么还报仇呢?”
樊小凡知道阴差来了,今天自己是不会善了,索性也就放开。
“只那三家死怎么能行,这个村子里每一个人都有罪。你们地府不是都有记录吗,害我的可不只那三家。我找其他人报仇怎么就不成了?要不是有人帮我,指望地府我的仇下辈子也报不了。”
这话除了阴差,时南川他们三谁也没听明白。
阴差叹了口气对樊小凡说:“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不是你个人主观意识能决定的。
至于你说的其他人,自有他们的因果恶报,既然地府没有批准你除那三家之外的人报仇,那就轮不到你擅自执行。”
“我不懂!死几十年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樊小凡字字泣血,质问:“在火车上死老婆子给我下药拿我卖钱,她没有罪吗!路上那两个黄土都埋脖子的老头把我拉到路边□□,他俩没有罪吗!
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我是被拐来的,没有一个人报警,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他们还帮忙抓我,他们没有罪吗!
婚礼当晚,被那傻子睡不说还有人趁傻子睡着了翻进来睡我,到现在我连有几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我蒙着头看不到啊!!!你们却不让我找他们报仇!我冤啊!冤死了啊!!!”
樊小凡声嘶力竭的呐喊仿佛穿过在场的所有人穿过祠堂在木田村的上空回荡。
三人立在原地心中震撼,他们不知道整件事还埋藏了这么惨烈的真相。
言悦被人性之恶震惊到,胃里不断翻涌,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时南川默默牵住他的手。言悦的手冰凉,两只手掌拢着他的手轻轻搓着。
言悦眼里含着两包泪,抖着嘴唇轻轻问时南川:“为什么?”
时南川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低声说了两个字“天道。”
“哎......别乱想了,这就是命没办法。”赵毅叹口气开导言悦。
三人里最清楚人能有多坏也见过最多无奈的就是赵毅了,他知道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对人心理冲击有多大,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毕竟这就是现实。
不管怎么样,樊小凡违背了黑令旗的条约,现在应押送地府接受审判,阴差用勾魂索挂住樊小凡准备回地府。临走的时候又掏出手机对着三人扫了扫。
“我的权限解不了黑令旗的诅咒,不过你们放心,我把你们个人信息上传系统,等线上审核完成就能解开诅咒,最多三个工作日,你们这几天注意安全。”说完示意三人有什么事要问樊小凡的可以趁现在赶紧问。
“你们要找的人应该就是当年给村子布阵的人,当时我刚把买我那家人、配阴婚和帮忙牵线那三家人杀了,那时候村子里乱哄哄的有个陌生男人找了过来,他说能帮我完成复仇。
就这样我躲在他布的阵里逃避阴差追捕伺机报复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作为交换条件我给他提供阴气供他制作金童子用,也不知道他从哪找到的那些胎儿,不过这事跟我没关系,我就是定期给他阴气交房租。”
“噢!对,这人好像叫元四。前两年曾经有一个人来找过他,元四喊他‘主子’,我听两人提到九百年,一定要小心行事,说得和古装剧一样所以印象比较深,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了解到情况后赵毅看向阴差,“既然这样就不打扰您办差了,田耀祖还被我们绑着呢,我们也要把他带回去交给救助站。”
女鬼听到田耀祖名字,诧异的看向赵毅:“田耀祖?那小子早就被我给吓死了。”
“!!!糟了!”
三人也顾不得阴差了撒丫子就往回跑。
踹开屋门,里面果然空荡荡的,早就没有了田耀祖的影子,赵毅气得一拳砸在墙上,“妈的!被耍了。”
言悦遗憾扼腕:“田耀祖八成就是元四。”
三人垂头丧气地从屋里出来,这时外面天色已经泛白。
时南川看着天空说道:“村子里的阵消失了。”
言悦和赵毅听到他的话也抬起头往天上看,就连赵毅这个门外汉也看出了变化。
此刻天空中不时有早起的飞鸟从村子上空经过,偶尔发出几声“呱呱”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和之前寂静无声相多了不少生气。
可能是之前的阵法让这里鸟兽无踪,随着阵法的消失此处的气场也慢慢恢复。
一路无话,三人沿着来时的路走到村口,赵毅率先上车发动车子,时南川和言悦紧随其后。
言悦临上车时回头看了眼通往村子的石板桥,发现村口的石碑上刻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