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得斑驳。进村前看到的‘木田村’已经风化变成了‘木口村’。
回程路过梁简村的时候刚刚凌晨五点,折腾了一晚上又累又饿,三人决定先去梁简村看看有没有什么早餐铺子,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然一路回去连个喝水的地方都没有。
赵毅把车放到小广场附近,正巧小广场边上就有一个中年夫妇经营的早餐摊。
这个点也没有食客,大叔负责制作面胚,大姐就站在油锅前炸油条和糖饼,面案旁边凳子上放着一个大保温桶也不知道里面是豆浆还是豆腐脑。
不锈钢做的大面案上面放着一团和好的面团,估计村里人口不多,面团不算大。
大叔用刮板在面团上切出一个个小长条,两两相叠,用筷子在中间压个印,捏住两端一抻顺手扔到旁边的油锅里。
大姐就用两根巨长的筷子不停翻滚油锅里的油条,等到油条炸到焦黄色就夹出来放到锅边上的铁丝网里沥除多余的油。一旁的铁丝网里已经竖着好几根油条。
大姐看到三人手里筷子不停翻动着锅里的油条,抬头招呼道:“吃点什么呀?有油条、糖饼、豆浆。”
赵毅:“三碗豆浆,你们要几根油条?”
“我要两个糖饼,大叔上面多抹点糖。”言悦从小就有糖饼肯定不要油条,尤其是上面有多多糖的那种。
糖面用油炸过后酥酥脆脆还带一点点黏牙,嚼两口满嘴的焦糖香气。想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赵毅和时南川端着油条豆浆坐到旁边的折叠桌前,因为言悦的糖饼要现炸,只能先看着他俩吃。
“你先吃根油条,糖饼还得等会呢。”时南川看言悦小口抿豆浆,有一口没一口的怕他等着急。
言悦摇摇头:“我要留着肚子吃糖饼。”
“小孩子才吃糖饼呢。”赵毅笑着调侃言悦,说完特豪迈的用手指捏着油条一口咬下去半根,鼓着腮帮子喝了口豆浆往下顺。
看到时南川把油条撕成小块扔到豆浆里,又拿起桌上的糖罐往碗里撒糖,足足撒了三勺糖,赵毅想起来时南川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好奇的问道:“听网上说南方的豆腐脑都是甜的,真的假的?”
“真的,大部分地区豆腐脑都是甜的,而且我家那里豆浆是咸的。汤圆和粽子也都是咸的,北方这边反而是甜的多。”时南川夹起泡软的油条放嘴里一脸满足。
言悦指着他的碗说:“可你喝的是甜豆浆。”
时南川用筷子把浮起来的油条往下压了压,说:“泡油条我喜欢用甜豆浆,直接喝的话喜欢咸的。”
赵毅:“哦~你的口味好独特呦~”
“怎么感觉你在指桑骂槐?”言悦竖着眉毛问。
赵毅叼着油条含含糊糊的说:“哪敢。哪敢。”
糖饼上桌言悦举着比脸大的油饼吃得不亦乐乎。大概是饿狠了言悦吃完两个还觉得不饱又要了两个,等两个油饼炸好了胃里也反应过来了。
“我怎么感觉饱了呢?”言悦看着新上的糖饼摸着肚子嘟囔。
时南川找大姐要了塑料袋把糖饼装起来,让言悦饿了再吃。
从梁简村出来没几百米就听到后面呜哩哇啦的,赵毅从后视镜看到从后面来了一队送葬队伍把车顺到路边让路。
送葬队伍还保持着老习俗,队伍最前面的引路人不时向空中抛洒纸钱,后面跟着几个吹鼓手,呜哩哇啦的吹鼓手过去就是抬花圈的。
言悦从车窗看着一个个花圈陆陆续续抬过去,等孝子抱着遗像经过的时候,言悦瞪大眼睛看着孝子怀里的遗像。
“你们快看,遗像上是昨天给咱们指路的大爷!”
赵毅和时南川看到也是一惊,连忙下车跑到队伍后面找人打听。
不一会儿赵毅从队伍后面跑回来,往主驾上一靠,不可思议的说:“给咱们指路的大爷人没了已经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