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负载的东西过于沉重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工作人员车子推得很缓慢费力。车推到太平间门口后其中一人上前拉开厚重的大门。。。
“等等!暂停往回倒一点。”时南川急促的说道。
许愿池赶忙拖动鼠标,几秒钟的视频反复播放。
“停!你看!发现没有?在这。这两个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时南川点点屏幕,
“真的!两人的动作和掉帧似的,门口这里还有个黑影。我看了一天都没发现,你一下就看出来了可以呀!”许愿池大受启发马上发现了新线索激动的拍大腿。
时南川笑笑:“你是看太久大脑疲劳才没发现。”
“我去趟医院实地调查一下。”许愿池端起碗三两口把汤喝个精光起身准备出发。
“你等等别单独行动,我和你一起去。”
医院太平间设在地下一层和车库相连,车库跟迷宫似的许愿池开着车在里面七拐八拐,找了好几圈才在角落里看到“太平间”的灯牌。
站在太平间门口时南川抬头看向右上方的摄像头,镜头正对着门口的位置和之前他们在视频里看到的角度一样。
两人推门进去入口处有一个登记窗口,再往后面便一条长长的走廊。
登记室临窗放着一张木桌桌面盖着一块大玻璃,下面压着几张记着备忘录的纸条,斑驳的漆面透过玻璃露出一条条干巴巴的裂纹。
许愿池从窗口探身进去,看到屋内靠墙的位置还有一张铺着蓝白格子床单的单人床。
“人没在。”许愿池站直身体。
“你有负责人电话吗?人应该刚刚走开。”时南川指指放在桌子上的茶杯,茶叶正在热气腾腾的水里上下沉浮。
正说话时太平间入口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大爷提着暖壶进来看到两人快步走到登记室,“不好意思刚才去水房打水。你俩登记一下。”
“大爷,我们是来调查案件的。”许愿池登记好信息拿出工作证递过去。
“领导打过招呼你们跟我来。”大爷低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大盘钥匙。
这个医院的停尸间很小,时南川数了数里面贴墙放了五个三屉冷藏柜,因为冷藏柜用的是推拉抽屉占据了房间大部分的纵向空间,让停尸间视觉上比实际尺寸看起来更狭小。
时南川:“医院只有这几个冷藏柜?”
大爷闻言摸摸自己发亮的地中海,“都在这了以前柜子多,现在的遗体都直接联系殡仪馆拉走,放这里的大多是家属对死因有质疑,还有就是引产的那些个小娃儿。
那么多柜子闲着,医院嫌浪费资源能拉走的都拉走了,现在就只留下这几个。”
说到这大爷略带嘲讽的笑了笑,“柜子少了还省工资呢,以前有四个人轮班现在就我一个糟老头子。听小道消息说医院明年要取消太平间。”
“就您一个人值班?!那能成吗?多熬的慌。”许愿池听到大爷的话有些惊讶。
“我就住这平时要是有事休息,检验科就会安排其他的人过来替班,这里也归检验科管,偶尔有需要解剖的活儿他们会下来。”大爷指了指停尸房旁边套着的解剖室。
大爷把解剖室的门锁打开,里面的陈设更简单一张不锈钢解剖床和一张操作台,贴墙放着两排架子上面陈列着一些标本。
看来医院把解剖室和标本室合并一起了。大爷说,平时解剖室都上着锁钥匙就放在登记室,只有实验员下来工作的时候才会找他拿钥匙开门。
最近一段时间解剖室没有人使用过。而且解剖室里的监控视频侦查科之前也已经排查过。
这么说来这真是个密室消失案件。许愿池挠挠下巴感到有些抓瞎。他冲时南川使了个眼色打发大爷先去休息。
停尸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后,时南川手托罗盘在屋里走走停停。
许愿池凑过来,“怎么样?有发现没?”
罗盘指针微微晃动,时南川指着11号冷藏柜。
“打开看看。”
‘哗啦——’屉板被拉出来丝丝冷气向外弥漫,一个白色尸袋映入眼帘。
时南川上前拉开拉链,尸袋里露出一张青白色年轻女性的脸。
“这有个卡片。”许愿池从尸袋旁边抽出一张卡片,念道:“死因:羊水栓塞’。”
“罕见,但死亡率极高。”时南川把一张符纸贴女尸身上。
那张符纸变成黑色只用了一息时间。
看着黑黢黢的符纸,许愿池心中隐约有个答案浮现。
时南川蹙着眉伸手把符纸扯下来。拿着随身带的指甲刀小心的剪了女尸几根头发用纸包好。
“先回去,有些事在这不方便。”
入夜,特事局会议室里一个简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