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小区地下车库空荡荡的没什么车。“哒哒”的脚步声在昏暗的车库里传出去很远,言馨走着走着总觉得有人在她身后缀着,回头查看整个车库除了她一个人影也没有。
真奇怪,错觉吗?
正疑神疑鬼的时候突然头顶传来一阵异响,一个黑影从天而降直接砸在言馨身旁的汽车盖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给她吓得直飚脏话。
细一看,好大一只脏抹布色的肥猫正蹲在车头舔毛。
“咪咪你去哪蹭的这么脏?哎呦,真肥!宝贝你吃金坷垃长大吗。”言馨好笑的发现人家是只玳瑁猫不是蹭的脏。
言馨还想伸手摸摸玳瑁猫嫌弃的瞪了她一眼,嘴里“老吴~老吴~”的叫着一颠一颠的跑了。
最近太悲催了,真是娃见娃哭,猫见猫嫌。看着肥猫远去的背影言馨越想越烦躁心情急转直下焦虑不已,最近被这些事弄得都有些精神病不正常了。
坐到车里言馨拍拍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心中想着赶紧去婚庆公司安排好流程争取尽快把事情解决了。
汽车正在道路上快速行驶着,脖子后面莫名有阵凉风拂过言馨下意识回头,曾经在梦中出现过的那双像淬过毒药的鼓泡眼,毫无准备的映入眼帘,言馨看到那双眼此刻正充满怨恨的盯着她看。
“啊——”言馨的惨叫夹杂在剧烈撞击声中。
四周是熟悉的设施,浅灰色的墙壁、浅蓝色的布帘、还有头顶上挂着的两个吊瓶。
言馨心中感叹:原来是医院。。。
一阵悉索声之后言悦脸上挂着担忧出现在眼前,言馨扯扯嘴角:“弟弟,姐姐我出息了,做梦都具象化了。。。”
本来满心担忧的言悦看她那不着调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那一腔担忧喂了狗。
嘴角一抽毫不尊老爱幼的冲言馨糊了个嘲讽技能,“你是把自己智商撞掉了吧。要不要我去车祸现场给你捡捡?”
“我都这么惨了,还讽刺我,你果然是个鬼畜。”言馨作痛心状。
言悦:“。。。。。。”
言馨出车祸的消息一传开,惊动了整个言家。她醒过来这会儿功夫几乎全家都来了,就连小姑家还在上学的表弟李吱吱都赶了过来。
李吱吱大名李夏天大一新生一枚。之所以起这么个小名,是因为李吱吱同学当年选择了一个酷热的盛夏在他妈肚子里疯狂翻跟头,成功把自己提前一个月给作了出来。
据说他刚出生那段时间是几十年不遇的酷夏,窗外的知了没日没夜的叫,吵得人分不清是耳鸣还是知了在叫。
坐月子的小姑听着小床里吱吱哭的儿子,窗外吱吱叫的知了,扣扣滋滋耳鸣的耳朵,一挥手给儿子起了吱吱这个小名。
言悦一脸嫌弃的看着正趴言馨身上呈柔弱状的李吱吱,用两根手指拎着李吱吱的后衣领把他从言馨身上提溜起来,“我说李吱吱你就别趴这吱吱了,你没看姐都让你压翻白了...”
李吱吱被衣领勒得“咯——”一声打了个嗝,抬着胳膊打言悦的手“哥你再不松手我就该翻白了。”
李吱吱捂着脖子控诉:“你就是嫉妒我和姐的感情好!”
言悦扶额对言馨说:“我能不能弄死他...”
言馨:“下手利落点,别溅我一脸血。”
“嘎——”被挤兑的李吱吱像只鸭子一样假哭。
屋里姐弟三人互怼,瞅着自家闺女损起弟弟是精神得不得了,大伯母一直揪着的心此刻总算放下来了。
从医院出来时间还算早,言悦绕道去了趟特事局。刚才在医院言馨把这段时间发生的怪事都和他说了,言悦觉得还是得和时南川说一下这事,让他给分析分析到底怎么回事。
有个专家男友真的是好方便啊,而且人长得也帅身材还好,穿衣显瘦脱衣、脱衣~哎呀!胸肌很宽阔有木有,八块腹肌有木有,想想就开心。
言悦一时没控制住在公交车上“咯唧”一声笑了出来。隔壁小姑娘看神经病似的瞅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
到了特事局言悦拉着时南川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把事说了一遍,时南川听一半就觉得这事不对。等言悦说完赶忙跑去给赵队请了个假,两人又返回医院。
时南川皱着眉一脸严肃的打量言馨,言馨被他看得毛毛的下意识把床上的被子往上身上拉了拉。
弟夫认真的样子好可怕...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言悦看他脸色不太好担忧的问。
闻言时南川冲他招招手示意言悦出来说话。言馨一脸黑线的看两人互动。妈蛋,作为医生这流程太熟悉了,一会儿是不是就要告诉我‘想吃啥就吃点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