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悦这两天生病折腾的他和时南川都没睡好,晚上二人便早早的睡下。
时南川睡在两个病床中间的折叠床上他身后正好是章大爷。半夜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到帘子后面传来“桀桀”的怪笑声,刚撑起身子想看看怎么回事怪笑却戛然而止。
抬眼看到身旁病床上言悦睡得正香,时南川怀疑自己刚才是睡迷糊了。这两天他也不轻松于是翻个身继续睡觉。
早上广播里传来护士站提示大家开始查房的通知。踏踏实实睡了一夜的言悦一起来就觉得胃也不疼了肚子也不咕噜了。感觉现在能吃两大碗豆腐脑。
言悦咂嘛咂嘛嘴,“咱们一会去吃豆腐脑吧。”
时南川拿出牙刷准备去洗漱,听他这么说知道这是不难受了,眼神透着宠溺,“你胃不疼了?”
“爷现在已经还阳了!”言悦接过牙刷挺着胸脯说道。
时南川看他嘚嘚瑟瑟的样笑着摇摇头,“等医生查完房再去吧。应该马上就来了。”
医生过来前护士先来的病房,一进门就看到章大爷那边还拉着帘子。护士大声说道:“医生要过来查房了大爷你得把帘子拉开。大爷你起来没有啊?”
章大爷那边静悄悄的。
护士只好走过来对着帘子里打声招呼。“唰啦~”一声把帘子拉开。
只见帘子后病床上一个人影盘着腿坐的跟口钟一样,那人影听到动静两眼瞪得跟铜铃一样直勾勾的看向护士。
小护士没防备“呀~”的一声后退了两步。
屋里几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凑过来一看那人影就是章大爷,大家看大爷样子反常赶紧问他是不是哪不舒服?
章大爷保持着盘坐的姿势瞪着眼缓慢的摇头。
时南川瞅着那模样着实怪异想着上前查看。大爷扑棱一下猛地把头扭向那边。
大爷的颈椎因这动作发出“咔吧”一声,言悦在旁边听得脖子疼,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子。
一双瞳孔微微扩张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时南川。
时南川微微往后撤示意自己没恶意。等大爷把头扭回去之后,轻轻拉了拉言悦示意他跟着自己出来。
两人假装若无其事的往外走,出了门言悦急忙拉住时南川低声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对?”
时南川没说话推着言悦又走远了一点,抬头看了看周围没人,这才小声说:“好像是被什么附身了。。。”
“我去!怪不得大爷那么怪异。。。”言悦惊声叫道,又发现声音有些大赶紧捂住嘴,用手挡着凑时南川耳边。
“你说这是被什么附身了?会不会是医院里的哪个病人去世了不甘心?”
“不是阴魂,具体什么我现在还拿不准。等会儿我再观察观察。”时南川被言悦弄得耳朵发痒抬手把他脸板正。
几个查房的大夫浩浩荡荡的走过来,言悦的主治大夫看到两人在走廊里凑一块不知小声嘀咕什么。
“你俩怎么还在外面晃悠呢,赶紧回病房一会儿就查到你们那了。”走了没两步又转头回来,“对了,你先别吃饭让护士给你空腹抽个血,要是没什么事今天把液输完就能出院了。”
主治医生说完这些没等两人回话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说到回病房两人对视一眼。还有个麻烦在里面呢,不知道一会儿查房能不能顺利。
住院部的早上是忙碌又安静的,这种井然有序的平衡被一声尖叫打破。
大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小护士连滚带爬从某个病房跑出,整个走廊里都是探头看热闹的人。
言悦和时南川愣了一下。
“坏了!刚才把护士忘了!”两人反应过来急忙往回赶。
病房门口小护士正坐在地上抱着个血压计在那哭。门口围了一圈医生没一个敢进去。
两人见状要往里挤,有个医生拉住他们,“别进去,小心伤到!”
言悦从门口向内看去,只见屋内章大爷正在病床上做母鸡蹲状,两只眼睛向外凸、嘴里不停地发出“哈、哈”的威胁声。病床边上的帘子已经被撕成一条一条的耷拉着。
“我去!大爷应激了!”言悦惊诧。
这句一出口引得周围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过来,时南川忍住扶额的冲动用胳膊撞了一下言悦。
“不好意思说顺嘴了,口误、口误。我是想说大爷好像被吓到了。”言悦干巴巴的解释。
“不、不、不,你描述的很准确。病人看起来确实是吓到应激状态了。”站在最前面的主治医生推推眼镜赞许的说。
这时小护士也在伙伴的安慰下平静下来,走过来和医生解释刚才的情况。
之前护士看章大爷状态不好,想着通常老年人都会有血压高的问题,于是就拿来血压计准备给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