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悦闭着眼蜷缩在床上身上一会冷一会热,心想自己八成是发烧了,想去拿体温计但是实在难受得不想动就这么趴在床上熬着。
时南川焦急地敲响言悦家大门,听到敲门声守在床边的多多跑过去挠门。
半天大门终于打开,时南川看到言悦蜡黄着一张脸弓着身子跟个虾米一样。皱着眉伸手扶住他,“赶紧换衣服去医院!”
言悦看了眼在他俩脚下打转的多多心中为难。
时南川看他犹豫,“把多多一块带上吧。它的包呢?”
“别了,带着它太不方便,没准到医院就是打个针应该时间不会太长。”
赶到医院急诊和医院大门还有段距离,时南川想背着言悦过去可他偏要自己走。
看他疼得直出虚汗时南川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弯腰蹲下,一副言悦不上来他就不动的架势,言悦只好扭扭捏捏的趴到他背上。
稳稳的趴在时南川的背上,对方的体温从结实的后背传过来暖暖的,抽疼的胃部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
躺在急诊室床上,医生在言悦肚子上左按一下问他疼不疼,右按一下问疼不疼?又问了一些细节让他去抽了一管血。
半小时后两人拿着拿着结果找医生。
医生坐在电脑前,“小伙子你都脱水了。急性肠胃炎又发烧,住院吧。”
“啊?可不可以不住院?就是个拉肚子。”
“不住院至少也要输三天液。你这些指标太低又高烧。”医生拿着化验单指给两人看。
“这会儿有没有吐过?能喝下水吗?”
“喝了就吐,刚才等结果的时候又吐了两次。”时南川满脸担忧。
“这样的话我还是建议你住院,拉肚子可大可小,你们决定吧。”
“那就住院。大夫他这是不是食物中毒?”时南川看言悦还在纠结直接做决定。
“不是,刚才他不是说晚上吃的日料吗,估计食材不新鲜吃的又多,细菌性肠炎。生肉、生鱼还容易有寄生虫,以后少吃。”
和急诊医生道了谢,时南川扶着言悦去住院部。路上言悦一直念叨等在家里的多多想让时南川先回家。
留他一个人在医院时南川实在放心不下,最后被言悦磨得没办法,答应他等一会儿输上液他回家一趟把多多送到言悦堂姐家,言悦这才消停。
“一会儿我给言馨打个电话让多多在她家住几天。不能送奶奶那要不然住院的事就瞒不住老太太了。”
时南川没养过狗不知道有这么多牵挂。
“你是不知道,自从养了多多我都五年没出去旅过游了。这养狗呀跟养孩子一样。。。”
言悦碎碎念给时南川科普养狗常识。
到了消化内科护士带着他们去病房。时南川看了下是间两个床位的病房,目前只有言悦一个人住,另一个床位还没有病人。
让言悦坐床上扶他躺下,不一会儿有护士端着药过来准备输液。
终于输上液止疼针的药效也开始发作,言悦的脸色看起来好很多至少不再出虚汗了。
时南川把被子往上拉言悦用手挡着嘟囔着热。
“至少盖上肚子。”时南川把挡着被子的手拉开。
“你去送多多吧。”
“等这瓶小的输完换了液我就去送多多,最多半小时。你好好躺着我看着液,你睡会儿。”时南川伸手把言悦刚才偷偷调快的调节夹又调回来。
“我也不觉得怎么困,还是你先去送多多。。。。。。”言悦嘀嘀咕咕的说着说着就没音了。
时南川低头一看刚才还说自己不困的家伙已经微微张着嘴睡着了。
等言悦再醒过来时,发现已经换了一个新的输液瓶,时南川没在病房应该是去送多多了。
小心翻个身看看表:凌晨三点。
这时候护士过来走到病床边检查。
言悦小声问:“护士,我一共输几瓶呀?”
“两瓶,这是最后一瓶。”护士拿起挂钩上的单子看了看,拿出个体温计甩了两下递给言悦示意他量体温。
第二天一早时南川被过来查房的护士吵醒,从椅子上坐起来眼神有些迷糊摸了摸言悦的脑门,“还是有点热。”
“嗯,不过好多了。现在几点了?”
“马上快七点。你饿不饿?”时南川起身把折叠床收起来。
吃过早饭整个上午言悦躺床上除了输液就是睡觉,等再次睡醒一觉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烧已经退了只是身上还有点没劲胃口也不太好。
言悦中午就喝了点大米粥剩下的馒头和菜全让时南川解决了,刚吃完饭就听到病房外有人大声说话,从外面进来一老一少两人,隔壁床来了新病人。
老大爷进门坐到床上指使儿子帮他整理东西,见言悦穿着病号服大爷自来熟的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