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那样子,是不是想到什么线索了?说来听听。”赵毅接过资料见时南川好像有话要说。
“也不算是什么线索,只是我个人猜测。不知赵队是否知道这行最在意‘因果’二字。尤其是干预他人因果这种事在我们这是大忌。”
赵毅点点头,他进入特事局多年这些常识还是了解的。
时南川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最近接连出现的这两起借寿事件,我一直在想这其中的关联,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所为。”
“没错,这种行业内人人喊打的事不能说没有人做,但肯定不会有很多,一个城市范围内短时间出现两次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赵毅虽说不是出身玄门,毕竟这么多年刑侦经验在这摆着,翻看资料的时间就和时南川把后面的计划安排出来。
几天后,提前消了假的老张特意去专门做酥点的铺子买了几大包绿豆酥。一到公司就招呼大家来吃点心。
言悦和琳姐最爱吃点心了,听老张这么一招呼,两人一路小跑过去拿起绿豆酥直接咬了一大口。
一口下去薄如纸的白色酥皮裹着水洗过的绵软豆沙馅,酥皮里的猪油与面粉混合后带着一丝甜味,与绿豆沙特有的香气在口腔里汇集。两人不由幸福的眯起眼。
“这个绿豆酥真好吃,味道特别正宗。”琳姐夸赞老张这饼买得地道。
其他同事听到琳姐赞不绝口,纷纷围过来你一块我一块的吃起来。
言悦彻底被绿豆酥给征服了,把剩下的大半塞到嘴里努力的嚼阿嚼,话也顾不上说冲着老张比大拇指。
绿豆馅又面又沙,小米因为吃得太大口差点噎到,灌了半杯水才缓过来,放下水杯好奇老张今天怎么想起来买这么多点心?
老张笑眯眯的告诉大家妞妞的病好了,昨天办的出院。
女儿住院的时候老张连着请了好几天假,他耽搁的工作几乎都是同事们毫无怨言帮忙完成的,老张心中又感激又过意不去,所以特意跑了很远买来绿豆饼感谢大家。
大家一听纷纷祝贺老张女儿出院。
其他人可能不太清楚老张女儿这次病得有多严重,但是言悦知道听他这么说有点惊讶。
老张小声和他解释自从那天“种生基”回来,第二天上午妞妞高烧就退了下来。没两天就从ICU转到普通病房,要不是医生不放心怕病情反复多住了两天,不然还能再早点出院。
老张跟言悦比着大拇哥说他朋友真靠谱,简直是妞妞的再生父母等等。
听他这么夸时南川,言悦与有荣焉嘴角的笑就没停过。
冯磊从外面一进来就看到自己员工围在一起也不知道在那干嘛呢。
走近一看好家伙,一帮人正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狂炫绿豆饼,袋子里都快见底了。
“你们这帮家伙,有好吃的不说叫上我。”说着也加入了炫绿豆饼的大军里。
冯磊连吃了几个,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跟老张询问妞妞的情况。听到已无大碍也很替老张高兴,又抬手招呼大家吃完赶紧散了,要积极工作等等。顺便习惯性画了几个饼给大家,慷慨激昂说得相当上头。
看着传销组织头目一样的老板,言悦心想:亲,要不是你嘴角酥皮渣太多,你说的大饼我就真信了呢~
特事局这边。
桌子上的手机震了一下,赵毅拿起来一看是市局给他的回复。
早上赵毅把老张提供的电话号码发给市局,请他们帮忙查这个所谓的大师资料。也就半天的功夫那边就给了回话。
打开信息,上面姓名、住址、年龄一应俱全还有张证件照。
赵毅仔细看完信息顺手转发给时南川,两人准备去会会这个孙大师。
下午在去找孙大师的路上,赵毅跟时南川聊天时提起了言悦,“我最近经常听你和许愿池提起个叫言悦的。你们关系不错啊?”
“是啊,我和许愿池是因为之前一个案子认识他的。”说起言悦,时南川嘴角不由得带着笑意。
赵毅哦了一声停顿了几秒钟说道:“这个言悦人怎么样?”
“我怎么觉得你这个老狐狸话里有话?”时南川一脸狐疑的看着赵毅,心想这家伙又打什么算盘呢?
“啧!想什么呢!我这不是看咱们局里最近太缺人,想着再招点人来,兼职的也行啊。”
时南川想了想说,“他是懂些不过不是正经学过的。就是会些皮毛吧。再说人家愿不愿意来我也不知道。”
其实时南川有他的私心,他并不想言悦掺和进特事局。现在能安安稳稳的上个班挺好,没事跟着他们这帮人跑来跑去又累又危险何必呢。
再一个他前世记忆目前还不完整,两人之前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的悲剧还没弄清楚,在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