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何有风险的事情他都不想让言悦接触到。
赵毅可不清楚时南川这些个弯弯绕,他只知道再不招人局里就转不开了。
“这没关系,只要能接受能力强,不抵触咱特事局的性质就行,你也知道咱们局不好招人。他要是能过来上班,你也能有个搭档不是。平时忙不过来的时候帮你跑跑腿啥的还能提高点效率。”
赵毅说的话确实让时南川心中一动,不过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见时南川神色不明赵毅也就没再继续往下说。
孙大师就住在老棉纺厂宿舍大院里。建国初期S市当时也算是全国数得上号的大市,那时只S市一个市就有好几个棉纺厂。
这个孙老头年轻的时候就是在其中一个棉纺厂上班。
站在S市第五棉纺厂宿舍的大门前,时南川和赵毅看着面积硕大,里面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宿舍楼大院有些蒙圈。
两人心中同时在想,这么大怎么找?
十分钟后,两人找到几个坐在小花园看孩子的阿婆们,想和她们打听一下。
赵毅长得人高马大又是警察出身,往那一站让人莫名有种压迫感。
几个阿婆倒还好,就是小孩子们都叽叽喳喳的闹腾着想离他远点,吵得得阿婆们顾不上跟赵毅说话。
时南川见状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鸟形状的哨子蹲下来给小朋友们看,现在的小孩哪见过这么古早的鸟哨,当下被吸引了过去。时南川把矿泉水瓶里的水倒了一点点进去。
轻轻一吹,鸟哨发出婉转的鸣叫声,随着气息的变化哨子吹出各种不同的鸟鸣声,听得一帮小孩一愣一愣的,眼睛都快黏到哨上了。
赵毅趁机赶紧问出了孙大师家的具体位置。告别了阿婆和对时南川依依不舍的小朋友们,两人往打听到的方向走去。
“你从哪淘换来的鸟哨?我都好多年没见到过了。”赵毅好奇的问道。
“前几天在路边看到有个大爷摆摊卖的,觉得挺有意思就买了一个。”时南川说道。
听到他的话神兽嘲笑【也不知道是谁买东西的时候满脑子:言悦~言悦~】
时南川发现这货就喜欢拆他台,‘那又怎样?别说一个鸟哨了,就是他想要我的心我都能挖出来给他玩。’
他这么直白神兽一时无语住。
按照阿婆们说的路线两人很快找到一排小房这里。这种小房是用红砖盖成的一间挨着一间平顶的长排房子。
是这种老式宿舍特有的储物间,一般一家分一间平时放点杂物或者自行车之类的。
大部分小房没有留出窗户只有一个铁门,铁门上面有一部分是格栅用来通风防潮。
这个孙大师就是住在这种杂物房里。
两人看着小杂物间有点不可思议,这个别人口中的大师竟然住在这种地方。
数着数走到第三间小房赵毅上前敲门。薄薄的一层铁皮门发出‘空空’的声音,敲了一会儿没人应门大概是没在家。
“不用敲了,老孙头平时白天不在家。”对面小院里正给花浇水的一个大爷出声提醒他们。
两人闻声走过去。说话的大爷家小院里春意盎然各种盆栽生长旺盛,小院边上还有一颗石榴树,最高的树枝已经长到二楼阳台的位置,绿油油的叶子中间开了不少钟形的红色小花,花瓣厚嘟嘟、油亮亮的。
“大爷这是石榴树吧?长得可真好。”时南川夸赞。
正浇花的大爷一听有人夸奖自己种得好自豪的说:“是石榴,这棵树可有年头了,我家刚住过来时种的,当时还是个小树苗呢,说话都有三十多年了。”
听了大爷的介绍赵毅看着满树的小红花,“这么多花,等国庆节的时候果子长熟就更好看了。”
时南川也在旁附和,现在赏花等结了果不但能吃个鲜还更具观赏性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大爷夸得笑开了花,脸上的褶子都多了两条。
赵毅趁大爷高兴,拿了包烟抽出两根递给大爷。
大爷接过烟,赵毅拿着打火机给大爷把烟点上,三人就这么隔着小院的铁栅栏聊起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