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穿得很端庄
堪衬得上他......那山茶红?

    可檀召忱突然发觉,再亮的色调到九方衍身上都瞬间黯然......他感觉自己浑身都热了起来,又想自己要送东西给他,就算不合心意,应该也会拿起来看看吧......一想到那些东西可以被衍衍触碰,抚摸,会被他宠幸,而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被他碰一次,檀召忱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他竟和一些物什吃起醋来。

    但是,如果他能再看自己一眼,又是该怎样心满意足......等等......等等!我在干什么?!檀召忱猝然惊醒,自己在想些什么啊!

    他视线终于聚焦,看清自己坐在华宗南的殿厅里,上边的华宗南不知在说什么,还有台闻磔时不时看过来的冷眼......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他方才都在想什么啊!把自己那隐匿、羞耻、卑劣、龌龊,甚至是......肮脏的心思放到九方衍身上......让神明一般的人物沾染那种心事,完完全全按自己喜好来......啊啊啊啊啊啊檀召忱啊檀召忱你他妈都在想些什么啊?!

    红透耳尖的脸刷一下白了,他感觉自己快要抓狂,快要疯掉,但心坎里居然还有一丝极为隐秘的兴奋。

    靠!!!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檀召忱脸上,疼不疼麻不麻自己也不知道,反观本就安静的殿厅倒是因为这出奇的动作顿时寂静了。

    华宗南看着自己叫了好几声始终低着脑袋不吭声的檀召忱忽然打了自己一巴掌。

    “......”倒也不必如此。

    檀召忱搓搓脸,恨不得把自己吊死在树上,他清醒片刻,一抬头,就对上台闻磔冻死人的目光。

    “......”怎么了。

    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周围过于安静了。

    檀召忱僵硬扭过头,原本还在关心妻子的华宗南不知何时看向他,屋里统共就几个人,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他身上。

    华宗南笑笑,还不等他开口,坐在他身边的阚青梅率先缓和气氛,她声音细弱,没什么力气,但眼神却透露一种大病初愈的专注,“檀公子,方才我夫君叫了你好几遍,见你没应声,想来是我这病叫你们操心了。”

    她面向华宗南,又轻柔道:“我在房里卧好几天,不知多少时候没见过太阳,我瞧着今天天气还不错,就想出来透透气,顺便来向两位道谢,我这病啊,也不知道何时才见好。”

    阚青梅言语里说的是自己中了寻常病,不时掩袖咳嗽两声。

    虽说华宗南听信那个婆婆的话,和他们说阚青梅中邪,但还是照顾自己的妻子,又担心潜藏在她身体的邪祟事先察觉,便选择隐瞒。

    檀召忱摸摸扳指,羊脂般的乳白反射外面的晨光,今日天气着实好。

    众人起身,如果真有邪祟,最好不要过于惊动,檀召忱看向台闻磔,他站在大殿另一侧,几乎是微不可察地沉沉目光。

    还真有呢,看来华宗南在拜帖里提到的目盲婆婆,是个厉害角色。

    “夫君,陪我去前院转转吧。”

    “来,青梅,你慢点。”

    华宗南对妻子是有求必应,当即挽着阚青梅出殿门了。

    檀召忱和台闻磔等在后面,没有在别人家还大摇大摆先走出去的道理,台闻磔肯定在想今晚上要画什么符布什么阵才能将邪祟从这个病势很重的女人身上彻底清除,在阚青梅身上扎根住宅那么多天,又完全洞悉她内心最脆弱最想要的东西,已经是深入血脉、影响神志,倘若强行拔除,阚青梅定会有生命危险。

    必须要极快、安稳,又万无一失的阵法。

    檀召忱目送他们出去,在经过自己身边时,他看见阚青梅……好似有意无意地掠了他一眼,不着痕迹,而后轻轻收回目光。

    檀召忱在后面未变神色。

    说回来,一般女子会将自己婚嫁时戴的金银珠宝小心收起来,留作珍藏纪念,他目光追随阚青梅头上的发冠,流苏跟着她的步伐隐隐晃动,这种庄重的扮相一般会在同样严肃、喜意的日子里出现......今日不过一个寻常日子,檀召忱跟着走出去。

    还是说,在阚青梅眼里,今天又是什么好日子呢。

    华宗南知道妻子心力交瘁,平日连房门都很少出,更别提下山到镇子上逛逛了,但他还是想着花样哄阚青梅。

    殿厅本是门主和来往政客议事商讨的场合,自然多枢密严正,青宗派却在前院种满了各样花,一片田圃以长春花为主,小巧精致,随风吹过轻微晃动,还有一年蓬,这在哪里都常见,白色小野菊一直连到台阶下。

    阚青梅顺着小路走,脸色如往憔悴。但眼下,因疲倦而紧锁的眉头稍稍松开,华宗南小心抚着她的手,阚青梅侧过头看花,华宗南瞧见妻子放松的脸,心里也是欣慰。

    檀召忱和台闻磔在后面默默跟着,直到在一簇蓝绣球面前停下。

    阚青梅似是开心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