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
来青梅状态越来越好,我们又承蒙老天垂怜……但那孩子是个哑儿,我着急请各路名医,想着给孩子把病治好,等忙完,这事就耽搁了。”

    华宗南年近五十,鬓边的花白却比常人还要多很多。

    “等再记起时,日子已经过去了许久......是华某的错,如若执意把那些事情查清楚,青梅或许不会遭此罪啊。”

    “嗯,日后注意。”檀召忱垂眸扫了一眼地,漫不经心地叮嘱。

    华宗南:“......好。”

    快到了,旁听了一路的台闻磔开口:“华门主,方才听你说麝香果,我看那些树枝叶繁茂,结果却不多,是这种果子本来就少,还是......”

    “台公子果真如李先生所说心思细腻。”华宗南强露出笑,解释道:“寻常百姓夜晚少上山,派中弟子也轮流看管,大家都知道这果子不能吃。但生怕有疏漏,于是派人把一些树砍了,改种其他。”

    他叹了口气,“谁想原来的树根系旺盛,能抑制其他果实生长,抢夺养分。我们才将大多果子打下来,不过还有些许剩余啊。”

    台闻磔转转眼珠,嗓音不觉有些低沉,“那......”

    “门主!门主——”

    凄厉女声由远及近,一个侍女样貌的姑娘跑过来,她应该是着急找人,一张素白的脸有清晰的泪痕。

    看到她的一瞬,华宗南面色凝重,伸手扶住了侍女,“是不是青梅出事了?”

    侍女嗓音满是哭腔,“夫人、夫人......”

    华宗南眉头紧皱,还未听侍女说完,便施用轻功,脚下挪移,三两步便不见了人影。

    那侍女连忙跟上去,转头被笑咪咪的檀召忱挡住,他伸出两根手指,轻又极快地敲了她额头,“姑娘,阚青梅出什么事了?”

    侍女身形一顿,声音混沌迷离,“阚青梅晌午点了八盏明蜡,有五盏亮青火......还把枕头烧了......现在变得神智不清,口吐白沫,她害怕地说了很多胡话......让......”

    檀召忱突然斜了眼身后,抬手在她额前勾了圈,快速转身来到一脸淡然的台闻磔身边,不过半秒,青宗派的弟子露出脸来,他相貌青涩,差点和侍女撞上。

    “又被打断了。”

    檀召忱看着不住和侍女道歉的小弟子,不动声色地对台闻磔耳语。

    “咳,我们门主让我带你们过去。”

    侍女先行,他背手走到二人面前,抬起下巴一板一眼地说。

    “哎呦。”檀召忱听完,嗬笑一声,他晃晃两步,挎住小弟子的脖子,“可别了,我怎么净遇到你们这种小孩啊,”他身形高大,足以把那弟子整个罩住,“走了,去早点能赶上邪祟呢。”

    那弟子瞪大眼睛,还从未见过如此不懂礼数之人,他用力挣脱,愤愤瞪了眼檀召忱,然后一扬袖袍,快步跟上侍女。

    台闻磔连眼神都没给他,也过去了。

    “别不高兴嘛。”

    檀召忱勾起嘴角,“来了。”

    练武场除了几个弟子拾掇兵器,其他人陆陆续续下山。

    “这不错,每日光上山下山就大半个时辰,提升意志,强健体魄。”

    “宅家大院,傍山环水,你留在这儿吧。”

    “哇你说话怎么越来越难听了?小心一语成谶。”

    “再好不过。”

    台闻磔恹恹走过极为开阔的场地,华宗南从后院出来,满脸疲惫。

    “华门主,夫人状况如何?”

    华宗南难言其中凄凉,“内人已经睡下了。匆忙离去,没能亲自引你们上山,实在是华某的不是。我们派没那么多规矩,二位也是我请来驱邪……给青梅看病的,青宗派自是蓬荜生辉,二位想去哪里自去就行。”

    他冲一个弟子招招手,“那檀公子和台公子今夜先好好歇息,我命人备了膳食,咱们边吃边聊?”

    华宗南面上皱纹很深,并没有因为资历和年岁在后生面前下什么威风,反而格外客气。

    台闻磔礼貌道谢,“那就多谢华门主了。”

    青口镇,夜色尚浅。

    一张简陋较小的木箱摆在街市一旁,藏青尚且干净的布幔铺在上面,也稍稍挽回了那算命先生的颜面。

    他眼上裹了层黑布,穿得行事方便,但露出的高挺鼻梁、淡色薄唇还是吸引了不少人驻足观看。

    箱子上简单摆了个签筒和卦盘,他手里把玩着一支毛笔,面前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旁边站了个妇人。

    算命先生随意靠在箱子一角,本来面色无聊的下半张脸不知道算到了什么,突然一笑,他凑过去,语气湿泥打趣:“阁下最近,红鸾颇旺啊。”

    他在男人僵硬尴尬中抽出一沓纸,在上面大写了几个字,一下塞到男人怀里,“不过嘛,这桃花虽好,也是虚花,折之无益,反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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