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
你说好多好多,却再难提笔。

    她叫书玉。

    书玉和染眠,都是世间极好的姑娘......”

    后面没再有了,像思考良久,才落笔写下几行。这封信未写完,自是不能寄出。

    但往后的话,人间再无人知晓。

    三人一时无言,檀召忱仿佛能看见,不再年轻的漼书朗,静坐在书案旁,屋外梨花飘落,他将笔搁在桌上,久久无声。

    “行了,我走了。”

    李长司是真的有事,把这事如是说给朝廷,可不容易。

    “对了,你方才那招,叫什么。”

    “竹林观雨。”

    “......太娘了,还不如叫下雨。”

    李长司实在不理解一个杀招起这么文雅的名。

    他转身,临走时,瞥见被鸣声刺穿的竹子,风残之躯,摇摇欲坠。

    但李长司扯了扯嘴角,那八成力,要是连根竹子都砍不倒,台闻磔十几年就白练了。

    檀召忱和台闻磔目送李长司的背影。

    “前日晚上,和他过招时,我没想出剑。”就在檀召忱要拉着他去吃饭时,台闻磔淡淡开口。

    “嗯,”檀召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弯弯眼睛,“他想杀我们,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