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过面颊,檀召忱往前倾身,最后想了想,又带着一点顽劣的笑,手背向上,用指侧抵在妖的下颔:“因为哥善。”
“你完事儿了没?”台闻磔抱着手臂露出快要吐了的表情,右手握着他的佩剑,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铁门口。
“走吧,我感觉不太对劲。”
他刚想拔出剑提前防备,可在剑出窍的一瞬间,那只妖紧接低下头,眉宇间带着难受,见他这样,台闻磔把鸣生合起,朝檀召忱瞥了一眼:“你不会还想在这等别人过来吧。”
檀召忱迅速回神,今晚上这么顺利,太侯府把妖放在烬灯墟里关着,外面还有不少人费尽心思想救他出来,必然不是普通妖类,而现在太侯府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要么是对自己家的禁阁过于放心,要么就是觉得薛太侯的面子重没有人敢来偷,檀召忱在心里暗暗想。
他收回手,把链子随意一扔,抬头定定地与妖对视,“你……能动吗?”他将手伸到妖面前,“这个笼子打开了,你应该可以出去,你是想自己走还是跟我们一起?”
妖抬眸看他,像在漫不经心考量他的话,但随后闭上眼睛,妖力运转,掩饰形态,雾蓝色的妖气经过檀召忱身边,然后从半开的铁窗流露出去。
瞬间,屋里就只剩檀召忱和台闻磔大眼瞪小眼,“既然人家都对你没有半分留恋,你就别在这儿跟个怨妇一样杵着了。”
“把这里恢复,尽量别让人看出这是外界破坏。”
檀召忱将笼子扣好,低头道:“小磔,咱们直接去澜水城……避避风头。”
雇主也没说把妖救出来之后人家跑了该怎么办,他声音微哑,“我去,口头交代。”
“此地无银三百两。”台闻磔点评了一下他的善后处理,然后二人从原路返回。可不知何时,长廊两旁的火槽静悄悄多了几盏,照的两人莫名有些心虚。
就在这时,他们前方却传出两道略急的脚步声和窃窃低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