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脚跻着双并不合脚的鞋子,身上衣服还算干净,可惜也破破烂烂的。整个人身形削瘦,皮肤显现出一种非人的透明。而无光眼珠子骨溜溜像是在打量什么,瞳孔深处缠绕着几缕深红色。
自觉这是个不太寻常的孩子,后来的的时日中也映证了一点。即使在战乱下,这样不通人事的孩子也很少见。
简直…简直……像非人的东西。
江庭风常常看到他打量着四周。有次他网了两只小田兔带回来,说是一人一只。正在他处理调料,但出屋拿东西时,就见到对方位在庭院中央,他面无表情撕开兔身,几下扯出心脏就拿在嘴里吃了起来。
兔脚甚至那”还在反射抽动,那孩子手里嘴里都是汨汨在流的鲜血。听见响声,他扭过头给自己了一个平静到有些诡异的微笑。
他不由想起自己当时往他破碗里放了两个白馒头,就也看见他露出一个非常开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