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疏导做过头的缘故。
他按住额头,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
对付陷入结合热的哨兵最便捷的方法就是来一管向导素,麻烦的是,自他被圣塔流放之后,就被一直禁止使用向导素。
“醒醒,听我说……”他仰起脖子,边向后躲避边尝试唤回哨兵的神志。
而回应他的是后背撞在地上的闷响。
很好,他又被放倒了。
五彩斑斓的色块在眼前晃来晃去,安羽在头晕眼花间听见了一道模糊的声音。
但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将猎物拆吃入腹上,她在挑选最可口的那部分。高涨的食欲让神经无比兴奋,她实在分辨不出声音说了什么。
只是猎物还在做无谓的挣扎,她有些不悦,手腿并用地将“它”桎梏住。
眼下的场景仿佛回到了最初。
宿易被哨兵压制在地,她倾身凑近,几缕乌丝从肩侧松散滑落,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脸。
但这次她不再饱含杀意,那双漆黑的眼睛此刻蒙上浅浅一层水雾,像是有碎光浮动。
她的眼尾也被浸出点水色,末端晕开海棠花般的淡红,在黑与白为主色调的画面上,无端让人觉得过分刺眼。
颊侧沾染的血迹,让这份美丽又透出几分危险的锋利感。
宿易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俯身从他的唇角蹭过,再于眼睛上落下羽毛般柔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