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罪,不可得罪。
但天书没提到张绣啊……这家伙总该杀的吧!
曹操站起身来。
虽然那并没能让他高大多少,但对于张绣和贾诩来说,此刻千钧一发的压力,还是给得足足的。
曹操淡道:“文和,还有何话说?”
贾诩:“诩若言主公从未有不臣之心,此时您未必听得进去,可那天书方才也说,宛城一事,由您身边‘天命之人’扭转,意义自然非凡——可天书尚未示下后事,诩既有幸能在赤壁之后,为明公献上绵薄之力,或我主日后亦有其他用处,也未可知!”
他看着曹操似乎有了一分松动、若有所思的神情,心下一松,飞快地说完自己的话:
“毕竟一切还未发生,如何处置我等,曹公何不去信许都,问问郭祭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