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被人害了,而此人只能是进京的姜大人。
姜大人为何要做这种事,十几年来在岳乡敛的财还不够多吗,上次谈判不还欣然同意,这狗官到底要做什么。辛婴祈心中燃起无名的火焰,十几年来她安分守己,闭关学习,换来的是眼睁睁地看着辛府和宗门被围困时的无能为力,如果再怨天尤人,在原地当待宰的羔羊,那么曾经帮助过她的苏大人就会跌入深渊,化为泡影。
秋风吹过,落叶零丁,一片葱郁中星星点点地泛着黄色,辛婴祈在繁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行至宗外,她抬眼望去,一抹艳丽的的金色在重重树影下发着微光。
金泠川正倚靠在树下,他微微阖着眼,墨发夹杂着几片枯叶,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这冷风中恭候多时。
辛婴祈停下脚步,默默注视着那瑰丽精致的面庞,迎风飘起的发丝,一切是那么安静闲适,岁月静好。
忽地,金泠川皱了皱鼻子,打了个喷嚏,一抬眼就瞧见辛婴祈在几步外安安静静地站着。
好似有星光在他眼中乍现,金泠川一路小跑至辛婴祈跟前,带来了阵阵暖意。
“婴祈怎么不叫我,现在风大,别受凉了。”金泠川在辛婴祈面前总是充满热情,他小心翼翼地牵起辛婴祈的手,“来吧,马车就停在下面,我们去吃饭。”
辛婴祈下意识地躲过金泠川的手,后者也好似习惯了,默默隐去眼底的失望,满不在乎地说:“走吧。”
辛婴祈没有动,她好似才反应过来刚刚的躲避的举动,良久,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牵起金泠川的手。
“婴祈,你。”金泠川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天地万物变得模糊,只有辛婴祈一人完完全全地倒影在他的眼眸中。她眼泛涟漪,樱唇微启,缓缓说道:
“泠川,我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