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来的钱,硬要把她救活。现在好了,一个哑巴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一个废物死了也无所谓。”苏晗一咬牙切齿,“岳乡这么富庶的城镇,天中山村穷成这样,你这个村长死不死的也没什么区别啊。”
“不是的!没我这村子早晚要完蛋!”钱俞立马直起腰板,“什么富庶!岳乡的富贵全都在那几家人手上!那个金氏,拿着这么多地产,泼天的富贵,只知道享乐。李氏为官,嫉妒金氏有钱,更是克扣民脂民膏来给自家充门面,他指头缝里漏不出一点!还有个辛氏,家里出了个娘娘啦,能站稳脚跟了,就两眼不闻窗外事,假装不知道我们这些民间疾苦啦。
村子里这点钱全是我卖命卖来的,你出去问一圈,是他们请我来当村长的。没有我,他们种的粮食都被李氏拿走了,去山沟沟里偷吃的又要被金氏打出来,哪有这样的太平日子。”
苏晗一挑了挑眉毛:“你跟谁卖的命,又是怎么卖的?”
“这……”钱俞支支吾吾地不言语,就算是被扶桑殴打也只是发出一些怪叫,想把这个问题含糊过去。
苏晗一也懒得与其纠缠:“罗刹,把他带回去上刑,用你们暗卫那套。”
“是。”罗刹干脆利落地上前把人打晕,扛在肩上正要带走,阿青的母亲不管不顾地冲了出来,发疯般地扒住丈夫的身子,嘴上念叨着:“他不能走,他不能走……”
苏晗一皱了皱眉,刚要把人扒拉开,身后的阿青用尽了所有力气冲到她娘的怀中,把人推搡至屋里。阿青动作太快,苏晗一被撞地晃了晃身子,余光一瞥,一个空荡荡的袖口出现在大院拐角处。
“不好!”苏晗一大喝一声,脚踏轻功腾空而去,眼疾手快地擒住了那位独臂工头!扶桑随后跟上,顺势点了工头的穴位。工头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扶桑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晗一:“反应不错,正好这个人你背回去。”
苏晗一看了看壮硕的工头,很诡异地想到,少了只手能轻点吧。随即挠了挠脸,把人背了起来:“走吧。”
扶桑略带赞赏地吹了个口哨:“辛小姐跟上。”
说罢四人带着两个昏迷的中年男子潜入山中,隐秘身形。
阿青听见动静跑了出来,望着扶桑离去的背影入了神,甚至感觉不到母亲正拿着扫帚殴打着她的后背。
我想成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