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行礼,讨好地冲周之行笑:“周大人,您何故如此大动干戈啊,我们这小地方,谁惹您不高兴,我马上给他就地处置咯。”
“哼。”周之行纡尊降贵地开口道,“杨老板,你既然是明事理的,我就不多说废话了,把赌坊的账册全交出来吧。”
账册是赌坊的命脉,谁欠了多少钱,之后要找谁讨债全都要看账册的,杨老板自是不肯交出。他此时正愁坊里账册丢了一本,于是灵机一动:“大人!这账册一事小人正想去报官呢,昨日小人正想查账,发现账册全没了,账房先生怕担责,我不查他就瞒着我,现在小人两手空空,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大人您要帮帮我啊。”一边说着,一边做出焦急万分的神态。
周之行闻言,有些狐疑,正当他想要下令搜楼的时候,一年轻男子突然出声:
“小人知道一个可疑之人!”说话的正是记恨着褚北桓的那位荷官,他虽不知事情全貌,但依旧阴狠地咬着牙,“七日前夜间,有一男子名叫褚北桓,在这里赌输所有的钱!期间他上过楼,鬼鬼祟祟,行踪可疑,离开的时候好像怕人发现,一定是干了什么亏心事!”
“褚北桓?”周之行瞬间被转移注意力,大手一挥,“给我查!半个时辰内把他带到云江堤坝上,老子要把他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