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瘟疫
事只能靠你自己了。”

    “当然。”褚北桓莞尔一笑,“六兄快别自谦了,这么好的环境北桓之前可是想都不敢想。那么六兄可知这地方哪里消息比较灵通?”

    小六大手一挥,拍了拍胸脯说到:“那自是我们安平船坊,瘟疫一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你还需去问问坊里的老人。”说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船坊的长工最知道祸从口出了,打探消息还需要看褚兄的本事了。”

    清晨,褚北桓搜刮了包袱内的所有银两,早早蹲在了阳市著名的糕点铺子前,待其一开业,立马上前抢了两大食盒的莲花酥。而后又前往了茶楼,拎了一大壶冰镇过的清茶,特意挑在日头正毒的时候,往码头上走去。

    此时码头人来人往,几个光膀子的长工卸货搬货,累得满头大汗,褚北桓及其自来熟地上前招呼:“欸!大哥们,来这坐会儿,这有点心和茶水!”

    长工们一看,一个小伙儿特地挑在了树下阴凉处,铺了块布,正席地而坐,朝他们招手。兄弟几个边左右吆喝了几声,叫上了好些人,来到褚北桓的地摊子上。

    “几位快坐!快坐!”褚北桓赶忙给他们端茶倒水,顺其自然地搭话道,“这太阳这么大,几位快休息休息,不急这一时啊。”

    “小伙儿还挺会来事,说说吧,你是谁啊。”一中年男子,脸上带疤,大快朵颐了几个糕点,挑眉看了看褚北桓。

    “害,小人是西南边来的,第一次来阳市,听说这是皇城边上好做生意,想跟几位码头兄弟打探打探消息。”

    “做生意?”一个稍显年轻的男子搭话道,他整个人被晒得红彤彤的,应是刚来码头不久被晒伤了,“生意哪那么好做。”他愤愤不平地说,“这些货物来来回回的就那几个商家要,船坊就请我们这几个长工,累都要累死了。”

    褚北桓赶忙给他倒了一杯冰镇茶水,安抚道:“小兄弟消消气,安平船坊在阳市这么多年,总归有自己做生意的法子的。”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其中一个年长的男子,眼神锐利,盯着褚北桓问道。

    褚北桓尴尬地笑了笑,也不再拐弯抹角:“几位可知十几年前的一场瘟疫?”

    “知道啊,我当时还在老家干活呢,那个瘟疫,欸?”年轻小伙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年长男子拉了起来,他赶忙吃了几口酥,“怎么了,哥,我还没吃……”

    年长男子眼神示意了众人赶紧离开,对着褚北桓恶狠狠地说:“小子,这事儿你少打听。”

    见状,褚北桓也不强留大家。他依旧坐在树下,默默地把茶点吃完,看着码头上堆积的沉重货物,心中大致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