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姑娘的要不要嫁人了!你这样汴京哪个男人敢要你!在这说什么胡话啊!”
苏晗一也是被差事摧残过头,说话没过大脑,顺嘴问道:“那我不嫁人是不是可以藏很多男人。”
褚北桓眼神瞬间变得鄙夷起来,默默地偏开身子,让苏晗一直面父亲的拳脚。
苏均尧直接一口气没提上来:“你!你!我真是造了孽,有你这么个女儿!”
苏晗一也没躲,硬挨了两拳,握住苏均尧的双手,跪在地上:“父亲啊,汴京不会有人要娶我的,您就给女儿一个自由吧,不然女儿会孤独终老的!”
听完这番话,苏均尧才意识到汴京确实不会有人娶自家女儿,他生气地甩开苏晗一的手,边叹气边气冲冲地往自己院内走。
苏晗一见躲过一劫,拉着褚北桓走到自己的房间内,双手一拍,又用拳头轻锤了一下褚北桓的肩膀,兴奋地说:“太聪明了褚兄,没你我真要被那一个毒妇,一个死人烦死。”
褚北桓浅笑了一下,内心也跟着雀跃起来。
“那我这是成为苏小姐的面首了?”
“哦吼~”苏晗一拖长音,挑起了眉毛,“以后工部的大官是我苏晗一的面首咯~”
褚北桓被她古怪的表情逗笑,也开始不着调:“哈哈哈,那肯定啊,以后到处说我被汴京大名鼎鼎的小苏大人罩着。”
“哈哈哈哈哈……”
两人调笑了几句,就分开了。褚北桓走在洒满月光的小道上,感觉愉悦灌满心房。曾经的不安、焦虑、紧绷感都消散殆尽。他凝望着苏晗一房内的烛光,终于察觉到自己在汴京有了依托。
另一边,苏深泽低头跟在郑沫华身后,眼神晦暗不明,心中思绪万千,完全听不到母亲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最终他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母亲,这样败坏我的名声有何种用处。”
郑沫华站定,缓缓扭过头来。下人打着灯笼,这时的烛光照着她的侧脸,漆黑的瞳孔散发着无尽威严,她活像是要索人性命的恶鬼。
“这事传不出苏府,能让老爷憎恶那个贱人,这个家就没人能争过你了。”
“可是她从未与我争……”苏深泽话音未落,就迎面挨了一巴掌。
郑沫华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直冲苏深泽咆哮道:“废物!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苏均尧对那贱人有多纵容!她母亲就是个暗抢的,你以为她不是吗!她害得我丢了名声!我堂堂丞相之女,被这无耻之徒害到这般地步,还生了你个不争气的!”她恶狠狠地揪住苏深泽的衣领,用极阴沉嘶哑的声音说道,“深泽,你要成为你父亲唯一关注的孩子,只要苏晗一没人护着,就能死上千遍万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