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春天里等你。”
从燕京回来后,风息又出现在了窗台上,大城市很难见到月光,只有闪烁的霓虹灯,这把他照的五彩斑斓。
我笑着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啊,风息。”
他并不理会我的寒暄:“我已经死了,为什么你会觉得是我带来的生机,我死前甚至想要夺走……”
“风息,你问题真多,”我打断他,“你的生命很热烈,所以你的垂死挣扎更加暴烈,绝望,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些记忆热烈也好,绝望也罢,都比我那些死气沉沉的梦要好。”
“爱可以做血肉,恨也可以做骨架,唯独沉默寂静不行,当生命不会喊叫便只剩死亡。”
“在遇见你前的几百个日夜里,我的梦都是一部默剧,无声无息,即使醒来也是在夜晚,听不见鸟叫。”
“但是还好遇见了你,”我忍不住笑出声,“你的记忆真的很喧嚣,让我的人生再一次有了风声。”
——
这个冬天,我并不孤单,风息不再总是缩在项链里不出来,洛竹和天虎也会时不时来找我吃火锅。
洛竹一边往锅里下菜一边道:“会馆那边说虚淮的危险指数已经降低很多了,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不用谛听大人看着也能从冰云城出来了。”
我想了一下由冰块组成的虚淮,真诚疑问道:“那他能吃火锅吗,会不会化掉啊?”
洛竹说:“那倒不会,就是食物到他嘴里马上就会冷掉,所以他不是很爱吃火锅。”
我点点头:“那等他出来请他吃刺身吧。”
在一旁用碳炉烤肉的天虎将一串肉递到我眼前:“肉。”
我接过尝了一口——风息记忆里的烤肉大师天虎名不虚传。
烟火氤氲中,风息的身躯影影绰绰,但我能清楚地看见他在笑。
一如梦中的模样。
开春后,我再次踏上前往燕京的列车,一路繁花似锦。
我和脆桃约在玉渊潭公园见面。
她还是带着粉色假发,裹得严严实实,但看着比去年冬天气色好很多。
这个时节玉渊潭的樱花开的很好,东风吹过,枝头摇晃。
脆桃在春天里向我招手,我快步走上前,如约赴这场生命不止息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