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涨红,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质里,“男女……不,女女授受不亲!岂可同榻而眠?!成何体统!”
她气得语无伦次,连“女女”这样直白的词都冲口而出。
凌芸看着她瞬间炸毛、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的反应,觉得有些……有趣?或者说,是一种看到猎物在网中挣扎的快意。
她早就料到林渡会是这个反应。
“授受不亲?”她重复着这个词,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甚至故意又靠近了半步,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孕期特有的温软气息,若有若无地飘向林渡,“可是……我们之前,一直都是睡在一起的啊。”
她顿了顿,看着林渡骤然收缩的瞳孔和更加苍白的脸色,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林渡紧绷的神经:
“就在那张床上,很习惯,也很……自然。”
一直……睡在一起?!习惯?!自然?!
“不可能!你休要污我清白!”林渡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试图用最大的声音来否定这可怕的事实,仿佛声音越大,就越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凌芸见好就收,直起身,恢复了平淡的语气,好像刚才那句暧昧的邀请只是随口一提:“不愿意就算了。那你今晚就睡在客厅吧,沙发可以放平。我会让红裳给你拿毯子。”
说完,她不再看林渡那副备受打击、世界观碎裂一地的模样,转身,优雅地朝着客房走去。
留下林渡一个人,瘫在轮椅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凌芸的话——“一直睡在一起”、“习惯”、“自然”……这些词语像魔咒一样缠绕着她。
如果……如果这都是真的……
那她林渡,到底是个怎样离经叛道、不知廉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