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处最明显的红痕。
“她……伤到你了?”她选择了一个相对中性的词,将重点放在了“伤害”上,而非那痕迹本身所代表的暧昧。
“……无妨。”林渡终于开口。
楼婉清看着林渡闭目隐忍的侧脸,那平日里如同冰雪雕琢般清冷孤高的人,此刻却像是被强行拖入泥沼的鹤,羽翼沾湿,透着一种被困顿的屈辱。
她不再犹豫,倾身上前,伸出双臂,无比坚定地环住了林渡的腰,脸颊贴在她微凉的颈窝,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刺目的痕迹。
“都过去了。我在这里。”她抱得更紧了些,想用自己的体温和存在,构筑一个隔绝外界风雨的屏障。
林渡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找到了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她缓缓抬起手,覆上了楼婉清环在她腰间的手背。
“婉清,”她唤她的名字,“今晚……我留在这里。”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楼婉清抬起头,对上林渡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迷乱,恢复了深潭般的平静。
“好。”她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我去给你拿睡衣和毛巾。”
她起身,走向卧室,脚步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