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舒服的地方,明天肯定会生病。
她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弯下腰,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拾起滑落的毯子,重新盖在聂红裳身上。
就在她准备直起身的瞬间,睡梦中的聂红裳仿佛感知到了热源和安全感,突然伸出手臂,精准地勾住了林渡的脖颈,用力向下一带。
“嗯……”一声带着鼻音的嘤咛从她喉间溢出,聂红裳的眼睛紧闭,显然深陷梦境,但她整个温软的身体像找到了归宿的藤蔓,顺势贴了上来。
林渡猝不及防,被她勾得重心前倾,几乎是半压在了沙发床上。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聂红裳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自身独特的香气,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林渡牢牢笼罩,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渡的颈侧和耳廓,痒痒的。
“这次……不准你走了……”聂红裳含糊地低语着,脸颊无意识地在林渡颈窝处蹭了蹭,她的手臂缠得更紧,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紧紧抵着林渡的胸口。
女人的睡颜近在咫尺,长睫微颤,红唇水润,在月光下那颗眼下的胭脂痣,此刻红得妖异,林渡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每一分温热,每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推开她,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贪恋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
聂红裳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舒服,又在梦中动了动,一条腿无意识地抬起,轻轻搭在了林渡的腰际,形成一个更加亲密无间的缠绕姿态。
这个动作击溃了林渡最后的克制。
她垂下眼帘,收紧了手臂,将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
罢了。
就当她,也是沉沦于这场梦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