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室
温言,一时间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境。

    但当他把我拉进怀里,当我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温暖的体温,当我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柠檬沐浴露的清香,我终于确定——这才是真的。

    我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嗯,做了个噩梦。”我闷声说,“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没事了,只是梦而已。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吻住他。这个吻急切而深入,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无法言说的恐惧。

    当我们终于分开时,他微微喘息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看来真的是个很可怕的梦。”

    我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抱紧他,感受着他的存在。

    阳光渐渐明亮起来,洒满整个客厅。冰箱上贴着我们收集的各国冰箱贴,餐桌上放着昨晚没看完的建筑杂志,沙发上随意丢着温言的毛毯——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在我眼角余光里,客厅的墙壁上似乎有一小块区域比其他地方更白一些,白得像是……一个纯白房间的入口。

    我猛地转头看去,却只看到普通的墙面。

    “怎么了?”温言问。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没什么。”

    只是错觉罢了,我告诉自己。但那块异样的白色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我知道,那个房间还在某处等待着。

    而我的眼泪,是唯一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