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宁又喝了一口米酒,“楼楼,有时候工作就得如此,春风满面尔虞我诈,若要得到一些,必定得失去一些。有的人,工作时候没怎么卖力,却得花自己的其他时间精力去投机。”
“就是,要么就选择一种方式努力坚持,要么就好好地过日子,不要抱怨。其实,很多事情,还好室长给我分析过,我是知道的。反正,我大致知道怎么防着一些人了。”
雷楼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林穗宁,你就和于爷爷一样,连说人家坏话都不会的。我还想听你埋怨几句,然后好好地安慰你一下呢。”
林穗宁看着小酒杯,忽然有点失落道,“以后,再也没机会和爷爷喝酒了。”
雷楼楼赶紧拍了拍她的肩膀,心想自己真是的,于爷爷都去世一年多了,只是每次无意和林穗宁说道,她总会莫名情绪变得低落。
忽然,微醺小酒馆内,一动人袅袅,如潺潺流水般浅吟低唱,独具风韵的歌声娓娓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