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月落发了个莞尔的表情。
周泊禹沉吟:【可能,真是我多想了。】
东方月落:【有些人,天生是不会害人的。】
周泊禹:【怎么,我发现东方主任对林穗宁,好像有着超乎寻常的崇拜,还是疼爱。】
东方月落又发了个莞尔的表情。
周泊禹:【我给她银行卡转了一笔钱,如果她把钱退回给我,我也不多虑了。】
东方月落:【嗯,今天有好好说话吧。】
周泊禹:【谨记东方主任叮嘱。】
打完字,周泊禹将一片青橘放入嘴里,嚼了一下,立即眉目紧锁。
师傅察觉到了,忙问道,“二叔,您怎么了,是胃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去医院。”
周泊禹:“水。”
师傅:“二叔,后座有。”
周泊禹赶忙拧开矿泉水瓶,猛灌了一口。半晌,才缓缓说道,“好酸。”
师傅舒了一口气,笑道,“二叔和周星野都是一样,都吃不了酸。小时候,我见他吃橘子,也是这个模样。”
周泊禹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林穗宁,不会是故意的吧。
他看着袋子装着的几个青橘,不住挑了下眉,给东方月落发了条信息。
【等会我先回城楼,给你带了好吃的。】
咚!咚!咚!
嘣!嘣!嘣!
……
林穗宁和雷楼楼有点尴尬地站在酒吧外面,听着里面狂野的蹦迪声,两人默契地对看了一下。
“要不,我们找家清吧。”林穗宁揉了揉眉心,无奈笑道。
雷楼楼慎重地点了下头,“这种不适合我们。”
一个小时候后,两人心满意足地坐在了微醺小酒馆里。
今早起床时,雷楼楼忽然说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酒吧,大学又一直呆在大山里头,便和林穗宁商量着,赶紧趁着出来,还要周星野不在的时候,两个人找家酒吧玩一玩。
林穗宁也是好奇,趁着雷楼楼去找他大舅时,不作休息加紧时间码字。夜晚,两个人便来到了方才那家,名字已经记不得,只是给它的阵势吓走的酒吧。
“还是这就好。”雷楼楼满意道。
林穗宁选了坐在外面露天的地方,她四处观察了下,不觉心生喜欢,想着等周星野回来,也要带他过来看看。
酒香不怕巷子深,微醺小酒馆设在城市郊区,不过也交通方便,位置隐蔽,环境清雅,古风缭绕。
林穗宁边拿出手机,不觉拍了几张照片,便笑道,“楼楼,这是今天意外之中的惊喜。”
雷楼楼鼓着嘴,早是拍了整整九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嘻嘻,你怎么也拍,我看你以前都不喜拍照的。”
林穗宁将手机放到桌子上,“给周星野看,这里真不错,到时有时间带他过来。”
雷楼楼朝酒馆人员猛招了几下手,“嗯,是应该带他来看看,好好陶冶下情操。”
雷楼楼盯着酒馆菜单,一口气点了许多二人经常吃的,有银针萝卜丝、金馒头、香辣田鸡、辣子田螺肉、红糖糍粑、凉拌木耳……
“楼楼,我家那边怎么样了?我哥……”她不知为何,忽然有点不敢问下去。
爷爷去世了,奶奶和阿姨之间的矛盾怎么样了,有办法解决吗?
于博还在继续赌钱吗?
大哥还在没日没夜地在工地干活吗?
叔叔和阿姨依旧起早摸黑地加班赚钱吗?
爷爷不在了,应当有什么重要的依仗没了吧?
雷楼楼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忙安慰道,“林穗宁,还是那样。就是,黄阿姨还是很生气,奶奶都是到你小叔家吃饭。唉,就是独自一个老人,还要看儿媳的脸色。”
林穗宁朝正在认真弹着木吉他的乐手看了一眼,难过说道,“如果爷爷知道,他要多伤心。”
雷楼楼也是叹了口气,“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老爹说了,不用大富大贵什么的,家和万事兴就好。”
林穗宁低着头,夹了萝卜丝,放到盘子里,“那我二哥呢?还在赌。”
雷楼楼点了点头,用牙签挑了下田螺,随即又补充道,“不过,于爷爷去世后,他好像变了一点点,偶尔会去帮人家开车搬货。”
林穗宁眉目舒缓,惊喜问道,“真的?”
雷楼楼给林穗宁夹了一块田鸡肉,“真的,诶,林穗宁,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穗宁不住笑了下,给楼楼和自己都夹了片红糖糍粑,“没有,我就开心。”
雷楼楼楼瞧着只剩半壶的米酒,“行了,说点你工作的,还有,你怎么又老喝酒,不吃菜的。”
“我听肖建说,你们办公室的同事都很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