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一个意中人
   周星野依旧沉着脸,林穗宁刚想再说几句,便听到魏老师冲着她们问道。

    “你们那边几个,就只是讨论下魏晋朝代特色,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班里不禁一阵哄笑。

    肖建白了秋至诚依旧控制不住的笑脸一眼,林穗宁见周星野似乎心情不大好,立马跟着沉默不语,心不在焉地看着课本。

    差不多下课时,二人偷偷溜出了教室。

    掉光了叶子的枝干零零落落的,去往小卖部路上,林穗宁边走边说道,“周星野,大四都没有课了吗?”

    周星野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打着哈欠,“没了,之前有的修不够学分的就要继续上。”

    林穗宁见他神色有点疲倦,想到昨晚他也很晚睡,方才却还在帮着自己做笔记,“其实,我出来买水就行的,你还可以趴在桌子上休息下。”

    周星野挑了挑眉,佯做认真地说道,“那等会,谁给姐姐提水。”

    林穗宁见他又在打趣,“周师兄辛苦了,我待会请你喝酸奶。”

    “姐姐。”周星野静静的叫唤道。

    林穗宁应了一声。

    周星野侧着脸看着他,忽然认真说道,“以后,不能再这样子。”

    林穗宁愣了愣,不大明白周星野的意思,“怎么了吗?”

    周星野轻声说道,“就算没摔到哪,也很疼吧。”

    林穗宁身子猛地一滞,须臾便垂下了双眸,跟着周星野的步伐走了几步后,也是认真点了点头,“嗯,知道了,下次,不会的了。”

    周星野总算神色正常,想了想,又担心问道,“有摔疼哪吗?我书包里有药,等会我给你涂些。”

    林穗宁想起当时的情景,不住笑道,“当时差点劈下来的,不小心拉扯到大腿内侧……”她话未说完,耳垂瞬间红了。

    周星野步子瞬间变得急促,一会,才缓缓声音又隐隐克制说道,“那……疼,疼吗。”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

    翻了那么多次墙,总会有阴沟里翻船时候。

    她蹲在围墙上,在宿神的灯光目光笼罩下抽完筋后,跳了下来与肖建一起虔诚接受教导,登记完名字后,待宿神走开,林穗宁立马弯着腰手扶在他肩膀上。

    太疼了,拉扯的疼,简直要命。尽管林穗宁经常踢毽子,柔韧素质已经算很好的了,不过,当时是猛地一下子拉扯开,且幅度大,她几乎站不起来,要不是宿神那张冷血无情的脸,硬支撑着她瑟瑟发抖的双脚。

    肖建扶着她见她脸色苍白还冒冷汗,差点以为她是摔到哪了……

    林穗宁摸了摸脖颈,努力地笑了笑,“还好,不疼,不疼。”

    周星野见她那副神态,还重复强调不疼,大致也明白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沉声说道,“等会我把药给你。”他顿了顿,嘴角斜勾了勾,“姐姐,需要我帮忙吗?”

    林穗宁愣了一下,赶紧摆手笑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自己来。”

    两人安静地走了一段路,周星野突然问道,“姐姐,冬至回老家吗?”他顿了顿,似乎又有所顾忌,一会又轻声问道,“我听肖建说,你好像寒暑假都在打工,没回家。”

    林穗宁没想到周星野会问这个,“冬至……”她略略沉吟了下,“应当,不回吧。”

    寒暑假时候,她其实有回家几天,不过很快就回来了。于爷爷年事高了,她一直挂念和害怕的,便是于爷爷了。

    周星野看了她一眼,轻声问道,“伯父伯母没叫你回去吗?”

    林穗宁笑了笑,“叔叔阿姨们太忙了。”

    叔叔?

    阿姨?

    周星野忽然顿住了脚步,他猛然间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没有听过林穗宁说过家里的事,每次打电话,都只是见她打给她爷爷和大哥。

    林穗宁驻足,回首看着忽然停下的周星野,似乎明白怎么一回事,眉梢微扬,笑着解释道,“我父母在小时候就去世了,是叔叔阿姨们把我从孤儿院领回家的。”她顿了顿,垂下双眸,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都待我很好。”

    周星野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神色,须臾,便笑着走了上来,温声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穗宁抿了下唇,随后脸上竟是有着七分温柔三分明朗,“那时,太小忘了。”

    周星野两步走上来,“嗯,冬至我也不回,到时可不可以约姐姐一起过。”

    林穗宁微微颔首,眉目清扬,“当然可以。”

    周星野边走边用手摩挲这下颌,“姐姐,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冬至也不回家。”

    林穗宁笑了笑,“周师兄,做事都有自己安排的。”

    “那倒也是。”周星野意犹未尽地应了声。

    水买了回来,两人走到教室门口,却见学委和班里几位女生走了过里啊。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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