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浪几乎是连叫带蹦的,蝶恋花也不住“嘶嘶”叫了几声,“周!星!野!”
周星野一副泰然自若模样,“不是我。”
花浪:“不是你是鬼吗!”
周星野:“白天见鬼,也不是不可能。”
花浪朝阳阳挤了下眼,“是他,对不对。”
阳阳握紧小拳头,似乎下定决心干一件大事一样,脸上神色无比坚定地说道,“不是。”
花浪用力地往自己地额头拍了上去,嚼着一副委屈却不得伸张而只能无奈放弃的嘴脸,叹气道,“我竟然问这两人,明显是一家……”
“到了。”老铁拉住缰绳,回头朝大家说道。
宽大的牧场,林穗宁一进场,便看到十几个靶子,靶子前面用木桩围出了长长一条跑道,跑道上的野草明显比外面的稀疏。
忽然,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骑着一匹黑鬃黄毛马,双手持弓,腰间插着几羽箭翎,风驰电掣间,那男子腰间的弓箭已然悉数飞了出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林穗宁往箭靶上看去,插在男子腰间的弓箭还隐隐颤抖着。
周星野嘴角微勾,男子射完箭后,便朝他骑了过来。
“阿古达木。”周星野叫了他一声后,朝他做了个问候的手势。
林穗宁见老铁、花浪和莫威几人也跟着做了问候的手势,便示意阳阳,两人也跟着一起比划了手势。
莫威骑近林穗宁,低声对他说道,“这位就是之前提过的阿古达木,是非常正宗的草原游牧民族,完全未被汉化,是真正马背上人。像我们青山不改,还有铁马冰河、纵马江湖,有一些野马马师驯化不了的,都是通过阿古达木和他的朋友帮忙驯化的。”
他顿了顿,看向周星野胯|下的步虚,继续说道,“像步虚,就是他们帮忙驯化的。驯化到一定程度后,周星野骑着他硬磨了一个多月,给甩出去几次,才将步虚收服的。”
林穗宁一听,眉毛不住一紧,轻声问道,“摔了几次,没有受伤吧。”
莫威摇了摇头,“伤肯定是受过的,不过没多大碍。像我们这些经常骑马的,早已经学会灵巧的摔法了。”
花浪兴奋道,“阿古达木,没想到你也过来骑射了,那顺便指导下我们。我们还说要找个晚上去你那喝酒呢。”
老铁:“阿古达木听不懂。”
周星野朝阿古达木比划手势,中间夹杂着几句奇怪的语言,随后,阿古达木点了点头。
天仙子朝步虚走了过去,林穗宁不住好奇问道,“周星野,你刚刚说的是游牧民族语吗?”
周星野颔首道,“会简单几句,主要是为了和阿古达木交流。”
阳阳不住轻轻拍下小手掌,“周大队好棒。”
林穗宁眉角扬了扬,脸上不住流露赞美之色,温声说道,“周大队,一向好厉害的。”
周星野看着林穗宁脸上无比喜悦的表情,不觉心头一动,垂下双眸,似乎在想什么。
阿古达木骑着那匹黑鬃黄毛马走了过来后,似乎对林穗宁很好奇,不住地上下打量着她。林穗宁给他看的有点不自在,只能干笑着,见周星野似乎很尊重此人,阿古达木又听不懂汉语,担心自己方才是哪里做错了,兴许得罪人家便不好了。
林穗宁赶紧朝周星野看过去,眼神求助。
周星野靠近比划道,夹杂几句游牧民族语。林穗宁依稀听到自己的名字,估计周星野就是在介绍自己。不过,林穗宁发现,周星野提到自己的名字时,阿古达木似乎很好奇,而且还朝自己点头致意。
周星野比划完后,阿古达木朝林穗宁同样做了个问候的手势,带着点口音叫了下林穗宁的名字。
林穗宁赶紧跟着同样做了个问候的手势。
过一会,众人开始骑射。
阿古达木吹了个口哨,周星野骑着步虚,风一样地冲进跑道,双手脱缰,迅速弯弓搭箭射出。
林穗宁看得目瞪口呆,整个过程取箭、搭箭、瞄准、播放等一系列动作,快狠准,有节奏。周星野从取箭到放箭,再到取下一支箭,他的右手运动轨迹都是圆弧状态,行云流水,观看者都觉特别舒畅。
阿古达木在一旁,不住地点头,喊了几句游牧语。根据他的表情,估计就是赞美周星野的话。
一旁在骑射的人,也不觉地停下来观看,纷纷发出赞叹之声。
周星野折回后,骑到铁毅刚身旁,“老铁,轮到你了,过去。”
林穗宁发现,铁毅刚严肃的脸上怎么端着一面赴战场准备就义的神色,莫威凑了过来,说道,“老铁是紧张。”
“为什么紧张?”林穗宁不住好奇问道。
莫威压低声音解释道,“你别看阿古达木,他可不只是草原一位普通的游牧民。国内最顶尖的骑射联盟——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