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心的嘛。”
“也谈不上什么上进心,”陈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我这人比较实在,主要就是想趁着年轻,多打出点成绩,以后好多赚点钱,改善生活嘛。”
“噗嗤!”余孀被他这实诚的回答逗得掩嘴轻笑,先前那点尴尬仿佛都已烟消云散。
陈烈也心领神会,默契地假装忘记刚刚的手感。
正当陈烈还想再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时,远处又传来了咋咋呼呼的呼喊声:
“烈子哥!”
“烈子哥!你在哪儿呢?”
这次不是厂长,而是Iboy。
话音未落,Iboy身影便一阵风似的冲到了陈烈身旁,他眨巴着眼睛,看看陈烈,又看看余孀,说道:
“呀,烈子哥,余孀阿姨,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约会了。”
陈烈尚未来得及开口,余孀便先瞪了Iboy一眼:“小屁孩家家的,不懂别乱嚼舌根!”
Iboy一脸不服气地反驳:“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火眼金睛,看得出烈子哥对霜姨你啊,那可是情根深种,喜欢得不得了!打训练赛的时候都时不时念叨你呢!”
说着,他还冲陈烈挤眉弄眼,仿佛在说“怎么样,烈子哥,我这波神助攻,够不够意思”?
陈烈面不改色,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听见Iboy的胡言乱语。
倒是余孀,被Iboy这么一搅合,她似笑非笑地瞥向陈烈,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是这样吗,烈子哥?”
陈烈沉吟片刻,一本正经地开口:
“小昭这话,不全对。我对霜姐的欣赏,远非表面那般肤浅。这份欣赏,固然有对霜姐倾城容颜的惊艳,但更多的是源于对你卓越工作能力的深深钦佩。”
“在LPL这个星光熠熠的舞台上,霜姐你就如同暗夜中的萤火,明亮而不刺眼,温暖而又独特,试问,谁见了能不心生向往与喜爱呢?”
“少贫嘴!”余孀娇嗔地白了陈烈一眼,脸上笑靥如花,那尚未完全褪尽的红晕更显得妩媚动人,举手投足间皆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与韵味。
陈烈这番半真半假、滴水不漏的说辞,虽则听着有几分刻意吹捧的嫌疑,却也实实在在地搔到了余孀的痒处,让她心头甜丝丝的,很是受用。
Iboy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见两人眉来眼去、暗送秋波,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道:
“烈子哥,阿姨,我看你们俩也别在这儿打情骂俏了,干脆挑个良辰吉日,把证领了,婚事办了得了!我都想吃你们的喜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