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孀连深吸了好几口气,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依旧起伏不定,显然心绪难平。
她瞥见陈烈那副窘迫万分的模样,不似作伪,心头的怒意悄然退去几分,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羞窘感却愈发浓烈,几乎要将她淹没。
“你……你……”她你了半天,指着陈烈,却羞愤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终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颊上的红晕却因激动而更添了几分艳色。
就在这尴尬到几乎能滴出水来的气氛中,一道略带戏谑的熟悉嗓音如惊雷般乍然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哟,烈子哥,你们俩在这儿神神秘秘地嘀咕啥呢?”
厂长那标志性的嗓音由远及近,他刚与其他队员收拾妥当,正欲离开,却发现陈烈迟迟未归,便折返回来寻他。
他一眼便注意到余孀脸颊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尽的、异乎寻常的潮红,不禁好奇道:“余孀,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棚里太热,中暑了?”
余孀闻言,心头猛地一紧,强自镇定地点头:“是……是有点热。”
她眼神闪烁不定,微微垂下臻首,目光游移,仿佛在地上寻找着什么,既不敢去看厂长那探究的眼神,更不敢与陈烈对视。
余孀这欲盖弥彰的奇怪表现,让心思敏锐的厂长更是狐疑,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他在想,这俩人莫不是背着大伙儿干了什么勾当?
烈子哥这货,总不能是色胆包天,把余孀给强吻了吧?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这里虽说光线略显昏暗,但毕竟周围还有摄影组工作人员,并非僻静无人之处。
想不明白,厂长也懒得多费脑筋,摆了摆手道:“行吧,那我们先撤了,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
临走前,又特意叮嘱了一句,“烈子哥,我们在外面车上等你,你搞快点哈。”
“知道了。”陈烈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
厂长一行人走远,独留下陈烈与余孀面面相觑。
余孀贝齿轻咬着下唇,脸颊上那醉人的红晕总算消散了些许。
他刚想开口打破沉默,余孀却先一步抬起头,看着陈烈,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烈子哥,今天这事……你千万,千万不能对任何人提起,知道吗?”
“我明白。”陈烈点了点头,随即补充道:“我会负责的。”
余孀闻言,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负责?你还想负责?!
刚占了我便宜,现在还想占更多便宜?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陈烈那张面庞时,心底竟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其实……让他负责,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接受?
但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被她狠狠甩出了脑海。
余孀啊余孀,你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专注事业,努力提升自己,成为LPL舞台上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的金牌主持人……她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努力平复那颗不争气地有些乱跳的心。
“霜姐,我再次向你道歉……”见她神色变幻,陈烈再次诚恳致歉。
“抱歉有什么用!”余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却不自觉地软化了几分。
“那……要不,我让你也摸回来?”陈烈摸了摸鼻子,试探性说道。
“滚!”一向以温柔成熟形象示人的余孀,此刻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脸颊微红,嗔道:“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听她语气,陈烈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了下来,知道这事儿算是揭过去了。
他顺势追问:“那霜姐,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消气,才能原谅我这一次的无心之失呢?”
余孀闻言,却没有立刻回答,沉吟了片刻,才抬眼看向他,缓缓开口:“在此之前,我能先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吗?”
“但说无妨。”陈烈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跟Rita……”
“假的。”不等她说完,陈烈便斩钉截铁地打断,“网上那些都是谣言,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算是关系还不错的老乡,仅此而已。”
“是么?”余孀挑了挑秀眉,带着几分狐疑地审视着陈烈。
见他一脸坦荡磊落,说起此事脸不红心不跳,这才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哦,这样啊。其实……我倒觉得你们俩还挺般配的。”
她这话听似玩笑,带着几分别样的意味。
陈烈却神色一正,认真道:“霜姐这话从何说起?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打好比赛,提升自己的竞技状态和商业价值,儿女情长这些,暂时还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余孀闻言,不由莞尔一笑:“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有事业心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