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凉薄,在乡邻间风评不佳...”
县令闻言,面上掠过一丝憎恶。
他最是看不上这等薄情寡义之徒,靠着妻子发家,却在妻子尸骨未寒时就另求新欢,谁知他是不是早有了外室?
况且,眼下证据明显偏向宿亦雪,这雪狐也是与她亲近的。
为一个老奸巨猾的张贵,及一个风评不佳的商贾,去为难一个善良的本分掌柜?倒是不该。
“即使如此...”
县令捋了捋胡须,心下已有决断,正要接着道,却被张贵急声打断,“大人!我早说此女满口谎言,快将她治罪吧!”
“放肆!”县令惊堂木一拍,震得张贵浑身一抖,“本官办案,岂容你指手画脚?雪狐模样大差不差,惧是一双眼睛一张嘴,单凭一张寻狐启事怎能作准?”
“大人...”
县令冷冷扫过张贵惨白的脸,语气森严,“本官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现在就去把李东家请来公堂对峙;要么,就乖乖领了这二十大板,再罚银十两,了结此案。”
张贵顿时傻了眼,他连李东家府上门朝哪开都不晓得,此刻要上何处寻人?
“大人,这...这...”他支支吾吾,额上冷汗直冒。
县令见状,更是鄙夷,最后警告道:“你若再敢在公堂上胡搅蛮缠,本官就判你个诬告之罪,不仅要加倍打板子,还要押入大牢关上三个月!”
说罢,他不耐烦地挥挥手:“退堂退堂!把这人拖下去行刑!”
惊堂木落下,三班衙役齐声唱喏。
张贵面如死灰,被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架起,拖往后堂行刑处。堂外围观的百姓见状,也纷纷议论着散去。
堂下只剩宿亦雪,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小白雪球扯她裙角,虎星河唤她离去,她却说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