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列车(上)
    天还没亮透,窗外的樱花树还浸在晨雾里,戈薇就从梦中惊醒。

    她坐起身,手按在胸口,心脏剧烈跳动着,隐隐发慌。

    换作以前,遇到这种莫名的心慌,她或许只会以为是没睡好,翻个身就能继续睡去。可自从开始学习灵力、感知变得愈发敏锐后,她渐渐明白,这种“预感”往往藏着不寻常的信号,就像上次遇到下弦之陆前,她也曾有过类似的心神不宁。

    戈薇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压下那股不安,可越想平静,心里的慌乱就越清晰。她索性起身,换上那件青色羽织,握着日轮刀走到院子里。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清凉,本该让人心静,可她总觉得胸口像压着块石头,连呼吸都比平时沉重。

    “到底是怎么了?”戈薇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训练场——往常这个时候,不死川实弥早就站在那里等着她练刀,今天却不见踪影,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这种莫名的空缺感,让她的不安又多了几分。

    犹豫了片刻,戈薇还是决定去找产屋敷耀哉。清点行李后,她快步穿过庭院,主屋的灯已经亮了,天音正端着药碗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背着一个小包裹的她时愣了一下:“戈薇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早?”

    “天音姐姐,家主先生在吗?我有点事情想请教他。”戈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天音点了点头,侧身让她进屋:“家主刚喝完药,正在处理公事。”

    戈薇走进主屋,产屋敷耀哉从一堆书卷中抬头,同样看到了包裹,不过他温和地笑了笑:“戈薇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是训练上遇到问题了吗?”

    “不是的,家主先生。”戈薇走到软榻前,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从今天早上醒来,我就一直觉得心里不安,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想问问,今天鬼杀队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产屋敷耀哉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今日并无紧急任务,唯一的安排,是派炭治郎、善逸与伊之助三人前往无限列车,调查乘客失踪之事。”

    听到“无限列车”几个字,戈薇的眉头皱得更紧——那股不安的预感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潮水般涌得更凶。她刚要开口追问,就见产屋敷耀哉似乎看穿了她的担忧,补充道:“你不必太过担心,此次任务并非他们三人独行,炎柱炼狱杏寿郎先生会与他们一同行。”

    本以为听到“炎柱”的名字会安心些,可戈薇心底的警铃却响得更急。

    上弦鬼的恐怖她虽未亲见,却从不死川实弥口中听过一些零碎信息——鬼杀队与上弦鬼的交锋记录极少,且均以失败告终。炎柱虽强,但若遇到上弦鬼,依然有不测风险。

    “他们此行……是否携带了封印玉?”

    产屋敷耀哉缓缓摇头,额上爬满紫色诅咒的脸上掠过一丝无奈:“封印玉仍是紧俏物资,且杏寿郎坚持‘柱当以自身实力护人’,并未额外携带。”

    “家主先生!”戈薇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格外坚定,“我的预感很强烈,这次任务恐怕不简单。请您也派我去吧!多一个人,就能多一份照应,我的灵力能帮大家应对突发状况。”

    产屋敷耀哉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恳切,又想起她过往数次凭借灵力与智慧化解危机,沉吟片刻后轻轻点头:“我信你的直觉,也信你的能力。既然你愿意前往,那便去吧,只是你现在的位置,恐怕赶不上列车的发车。”

    “多谢家主先生!”戈薇猛地躬身道谢,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却不敢有半分耽搁。她直起身时,指尖已触到腰间的日轮刀刀柄,转身就往门外走:“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定能赶在列车出发前追上他们!”

    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站台时,还是晚了一步。站台空荡荡的。

    她咬了咬牙,转身抓住一位站台上的工作人员:“请问,这列无限列车会经过哪些车站?下一站要多久才能到?”

    工作人员被她急切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回答:“下、下一站是横滨站,列车大概需要四十分钟才能到那里,小姐你……”

    不等他说完,戈薇已再次狂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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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轨的的列车车厢残骸歪斜地横陈在地面上。

    焦糊味混着尘土气息在风里散开,掠过炼狱杏寿郎那一头标志性的长发。那头发是明亮的焰黄色,根根向上竖起,发尾微微卷曲,泛着暖橙光泽,视觉上竟与猫头鹰头顶蓬松竖起的羽毛有几分相似,既张扬又带着一种独特的凌厉感。

    他此刻站姿挺拔,单手握住日轮刀刀柄,刀刃斜指地面。他的眉骨本就突出,此刻眉眼舒展,更显轮廓分明。那双大而圆的眼睛是深邃的琥珀色,锐利得如同猫头鹰锁定猎物时的目光,正专注地落在不远处的猗窝座身上,连对方指尖鬼气的细微波动都没放过——从无限列车上的战斗开始到现在,他始终保持着最佳状态,炎之呼吸的节奏平稳,体内灵力运转流畅,丝毫没有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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