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列车(上)
速构成,图案边缘泛着细碎的冷芒。

    他声音轻柔,可眼神里的杀意却浓得化不开:“既然你执意不当鬼,那就只能杀了你。”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桃红色短发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方才还站在20米远的猗窝座,竟瞬间出现在炼狱杏寿郎身后,右手成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向炎柱的后心砸去。那只手上的深蓝色刺青因用力而绷起,血红的指甲泛着凶光,仿佛要一拳打碎炎柱的心脏。

    炼狱杏寿郎已猛地转身——他那双猫头鹰般的眼睛早已捕捉到猗窝座的动向,日轮刀横在身后,橙色火焰挡住了对方的视线,“铛!”拳锋与刀背相撞,巨大的力量让炎柱的双脚在岩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黄色长发被气浪掀起,又重重落下,橙色火焰却依旧稳定,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

    “好快!”炭治郎瞳孔骤缩,他拼尽全力才能勉强捕捉到两人的动作轨迹——猗窝座的绛紫色短衫在运动中猎猎作响,深蓝色刺青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变换形态,而炼狱杏寿郎的黄色长发则像一团流动的火焰,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灼热的气浪,攻防之间丝毫不落下风。伊之助更是瞪大了眼睛,嘴里喃喃着“好快好快”,手里的双刀下意识握紧,却根本找不到插手的机会。其他幸存的乘客更是连人影都看不清,只能听到岩地上传来的“砰砰”巨响,还有火焰与鬼气碰撞的“滋滋”声,吓得缩在列车残骸后,不敢露头。

    猗窝座一击未中,借力向后跃出数米,落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桃红色短发下的金色瞳孔紧紧锁定炼狱杏寿郎:“迄今为止,我杀过的柱里,还没有炎柱呢。而且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一个柱愿意接受我的邀请,成为鬼——为什么呢?”

    他仿佛真的无法理解:“同为武道的钻研者,我们都在追求更强的力量,都在渴望触摸更高的境界。明明只有天选者才能成为鬼,明明永恒的生命能让我们无限制地锻炼——你们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拥有出色才能的人,却要在岁月里不断变老、变丑,最后变得连刀都握不稳,在病床上痛苦地死去。”猗窝座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疯狂,浅蓝色眼白里的裂痕似乎在扩张,“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我都很伤心,无法忍耐啊!趁着你现在又年轻、又强大,还能感受到战斗的快乐,不如就赶紧去死吧——这样,你就能永远停留在最强大的时刻,不用面对衰老的痛苦了。”

    说完,他突然抬起右手,血红的指甲指向虚空,深蓝色刺青在他手臂上亮起微光:“破坏杀·空式!”

    没有任何征兆,炼狱杏寿郎身前的空气突然扭曲,一道无形的拳风凭空出现,向他的胸口袭来。炎柱瞳孔骤缩,他拿刀连续格挡在胸前,他的双脚在坚硬的岩地上向后滑动,留下两道深深的划痕。

    猗窝座的拳打到虚空上,一样能攻击到炼狱杏寿郎,而且速度极快。

    炼狱杏寿郎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炎之呼吸的节奏,“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之涡卷!”

    炼狱杏寿郎低喝一声,日轮刀在身前飞速旋转,橙色火焰随着刀刃的转动形成一道炽热的漩涡。拳风撞入漩涡中,发出连续的“砰砰”声,火焰被震得向外扩散,却始终没有溃散。

    “真是出色的反应速度。”猗窝座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可惜啊,这出色的剑技,再过不久,就会伴随着你一起消失!杏寿郎,你就不伤心吗?”

    炼狱杏寿郎挥刀斩断一道袭向脚踝的拳风:“谁都是如此,身为人类,理所当然会有生命终结的一天。”

    他的余光瞥见,炭治郎正挣扎着站起来,右手按在刀柄上,似乎想冲过来帮忙。炼狱杏寿郎立刻皱起眉头,对着炭治郎的方向沉声喊道:“不要过来!炭治郎!”

    炭治郎的动作一顿,急声道:“可是炎柱先生,你一个人……”

    “你的致命伤会再次撕裂。”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不容置疑,“现在过来,只会让猗窝座有可乘之机,不仅帮不了我,还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待在原地,保护好自己和其他乘客!”

    炭治郎咬了咬牙,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他确实帮不上忙。

    猗窝座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看吧,炎柱,连你的同伴都帮不了你。你再强,也只是一个人,人类的身体终究有极限。”他向前踏出一步,张开双手,“使出全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成为鬼吧,杏寿郎!”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蛊惑的力量:“成为鬼,你就能拥有无限的生命,再也不用受身体极限的束缚!我们可以一起无限地战斗,一起变得更强,触摸武道的至高境界!”

    “我拒绝。”炼狱杏寿郎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斩钉截铁。他举起日轮刀,刀刃指向猗窝座,橙色火焰在刀身熊熊燃烧,映得他的黄色长发也染上橙红,“我再说一遍,我讨厌你。我不会成为鬼!”

    “炎之呼吸?三之型?气炎万象!”

    无数道橙色火刃从刀身射出,如暴雨般向猗窝座席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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