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列车(上)
手可乘之机。

    “为何你会先对受伤的人下手?”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洪亮有力,日轮刀上的火焰随着他的话音轻轻跳动,“趁人之危,欺凌弱者,这绝非强者该有的行径,我无法理解。”

    不远处的猗窝座闻声抬头,桃红色短发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发丝下那双金色瞳孔格外扎眼,瞳孔中央清晰刻着“上弦·参”的黑色字样,眼白则是诡异的浅蓝色,布满了蜘蛛网状的裂痕,像被打碎后又勉强拼接的玻璃。裸露的手臂与胸膛上布满了深蓝色条纹刺青,那些刺青顺着肌肉线条蜿蜒,将他精实的躯体勾勒得极具冲击力,仿佛每一寸肌肉里都藏着爆发性的力量。

    他身着绛紫色短衫,衣摆只及腰腹,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与腰间的刺青,脚腕上挂着一串黑色念珠,走动时念珠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与他周身的凶戾气息形成诡异的反差。此刻他右手微微抬起,血红的指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只是觉得他会妨碍你和我说话。”猗窝座的声音明明带着笑意,却有一种金属般的冷硬,金色瞳孔里没有丝毫温度,“弱小的蝼蚁,不配占用你我分毫的时间。”

    “我和你能有什么好说的?”炼狱杏寿郎微微皱眉,黄色长发随着动作扬起又落下,“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我已经讨厌你了。”

    “是吗?”猗窝座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他张开双臂,深蓝色刺青在手臂上拉伸,更显野性,“巧了,我也非常讨厌弱小的人类。看到那些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只会哭喊求饶的废物,我就想吐——他们活着,不过是在浪费资源,不如早点成为鬼的食粮,至少还能有点用处。”

    “看来我和你在对事物的评价标准上,相差很大。”炼狱杏寿郎摇了摇头,黄色长发下的神情依旧坚定,“在我眼中,强者的意义从不是欺凌弱小,而是用自己的力量守护那些无法自保的人。哪怕是刚出生的婴儿,哪怕是年迈的老人,他们的生命都同样珍贵,绝不是你口中可以随意丢弃的‘蝼蚁’。”他说这话时,眼神柔和了一瞬,仿佛看到了那些被他守护过的村民,看到了炼狱家世代传承的使命。

    即,以炎之呼吸守护人类,斩尽恶鬼,贯彻正义,并始终履行强者保护弱者的责任。

    猗窝座收敛了笑容,他向前踏出一步,脚腕上的念珠轻轻晃动,岩石在他脚下微微凹陷:“既然话不投机,那我直接问了——你要不要也成为鬼呢?”

    “不可能。”炼狱杏寿郎想也不想地拒绝,语气斩钉截铁,“我生为人类,死亦为人类。成为鬼,意味着要吞噬无辜者的生命,意味着要背弃所有我想守护的人,这样的选择,我绝不会做。”他的猫头鹰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仿佛任何诱惑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心。

    “你先别急着拒绝。”猗窝座盯着炼狱杏寿郎的眼睛,桃红色短发下的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贪婪,“我一看就明白你很强——你是柱吧?身上的斗气经过常年凝练,已经接近武道的至高之境了。这样的天赋,若是困在人类短暂的寿命里,实在太可惜了。”

    “我是炎柱,炼狱杏寿郎。”他报上自己的名号,声音里带着属于柱的骄傲,黄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炼狱家世代以炎之呼吸守护人类,这份使命,我会坚守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是猗窝座。”上弦之三也报出姓名,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深蓝色刺青在他胸膛上微微起伏,“让我告诉你,你为何无法踏入至高之境吧——因为你是人类,会老,会死,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失去力量。成为鬼吧,杏寿郎!那样的话,一两百年的时间都任你锻炼,你能变得比现在强十倍、百倍,甚至能触摸到你现在连想象都无法企及的境界。”

    “会老,会死,这同样是人类生命短暂的美丽之处。”炼狱杏寿郎黄色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些许锐利,“正因生命有限,我们才会珍惜每一次日出日落,才会拼尽全力去守护重要的人,才会在有限的时光里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这份短暂,让人类如此可爱,如此神圣。”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列车残骸后苏醒的炭治郎,那双猫头鹰般的眼睛里满是暖意:“所谓强大,不只是用来形容身体的语言。那个少年虽然年轻,却有着比许多成年人更坚韧的意志,他为了寻找妹妹的解药,为了保护他人,一次次在鬼的爪下死里逃生——他并不弱。不准你用‘蝼蚁’‘废物’这样的词侮辱他,更不准你侮辱任何一个努力活着的人类。”

    “我再说一遍,我和你的价值观相差很大。”炼狱杏寿郎举起日轮刀,映得他的黄色长发也染上橙红,“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不管你描绘的‘永恒’有多诱人,我都不会成为鬼。”

    猗窝座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浅蓝色眼白里的蛛网裂痕似乎变得更加清晰,鬼气在他周身疯狂涌动,“是吗?”话音未落,右脚猛地踏向地面

    “嘭!”坚硬的岩石在他脚下应声开裂,蛛网般的裂痕顺着脚掌向四周蔓延,连地面都微微震颤。“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深蓝色雪花状放射性在猗窝座脚下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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