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看了一眼产屋敷耀哉,见他没有反对,便放下茶杯,抬手凝聚起灵力。青绿色的光芒在她掌心缓缓绽放,像一团跳动的火焰,带着净化的气息,让周围的紫藤花香都变得更清新了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被净化了。
天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激动:“失礼了,刚才一见小姐便心生喜欢,不仅是因为你的眼睛,更是因为这股灵力。”她拉着戈薇走到庭院中央的石桌旁,从石桌下的抽屉里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古籍的封面已经有些破损,边缘还沾着少许灰尘,显然是珍藏了很久的旧物。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生怕弄坏了脆弱的纸页:“你看,这上面记载着,很久以前,我们的世界有很多掌握特殊力量的人:阴阳师能操控式神,维护人间秩序;女巫能编织结界,驻守村落,抵御妖怪;还有咒术师,能用咒符对抗邪恶,保护百姓。”
她指着古籍上的彩色插画,继续娓娓道来:“后来随着时间推移,天地间的灵力渐渐消退,阴阳师和女巫的传承慢慢断了,妖怪们失去了制衡,却也因为灵力稀薄,无法在人间生存,大多去了传说中的‘白色彼岸’,慢慢从人间消失了。”
戈薇凑过去,认真地看着古籍上的插画:画中的阴阳师穿着传统的狩衣,手里握着法杖,身边跟着形态各异的式神,有的像狐狸,有的像飞鸟;女巫则站在村落的结界前,双手结印,淡蓝色的结界泛着光芒,将妖怪挡在外面。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好像这些画面在梦里见过一样,指尖甚至隐隐泛起一丝共鸣的暖意。
天音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如今这世上,还能运用特殊力量的,就只剩咒术师世家了。只是我们产屋敷家与咒术师的观点向来不和——他们更在意‘掌控力量’,而我们更想‘守护百姓’,这些年几乎没什么交流。只有少数记载着阴阳师与女巫事迹的手札,被我们珍藏在库房里,当作家族的传承。”
“我其实是阴阳师世家的后人,”天音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可惜到了我这一代,只能隐约感知到灵力的存在,却无法像祖先那样操控式神、编织结界。刚才感受到你的灵力时,我真的很激动,因为这意味着,古籍里记载的力量并没有彻底消失,还有人能拥有这样纯净强大的灵力。”
接收到天音期待的眼神,戈薇心里也泛起一股暖意。那是被认可的欢愉、被珍视的感动。
她放下古籍,认真地说:“天音姐姐,我能为你们做什么呢?既然我的力量能净化鬼,那我愿意帮忙斩杀恶鬼,保护村民。我不想看到有人因为鬼的残忍而失去家人,就像我不想失去自己的家人一样。”
产屋敷耀哉这时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得像浸了温水的棉絮,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斟酌的停顿,显然是在组织语言,生怕辜负了戈薇的心意:“戈薇小姐,我们不会要求你做什么。说实话,最初听到你的净化之力时,我们确实曾想过,若能借你的力量对抗鬼,或许能减少许多队员的牺牲。”
“可我们现在明白,这是你独有的力量,既无法复制,也不该被强求。你只是偶然来到这里的客人,本就不该被卷入鬼杀队与鬼的纷争里。那些因鬼而生的痛苦与牺牲,本就该由我们这些守护人间的人来承担,怎能因为鬼杀队的困境,耽误你的行程,让你为不属于你的责任冒险呢?”
这番话没有丝毫客套,却字字透着尊重。他没有回避最初的“期待”,却更强调对戈薇个人意愿的尊重,既不让她觉得自己的力量被轻视,也不让她因“拒绝帮忙”而有心理负担,完全符合他作为家主沉稳、善良且顾全大局的性格。
戈薇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暖——耀哉先生没有因为她的力量而刻意挽留,反而处处为她着想,这份通透与体贴,让她更坚定了帮忙的决心。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比之前更坚定:“可是我已经不是孩子了,耀哉先生。我知道战斗有危险,但我亲眼见过鬼的残忍,也知道队员们在前线拼命的样子。我有能力帮忙,就不能袖手旁观。”
她稍微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能为保护别人出一份力,对我来说本身就是很有意义的事。不如我们这样约定:我用净化之力帮你们斩鬼,你们帮我多留意最近一段时间的特殊的事件,比如突然有普通人获得强大力量之类的,说不定还能帮我找到些想找的东西。这样一来,我们就是互相帮忙,谁也不欠谁,你觉得呢?”
她没有提及穿越的秘密,也没说寻找四魂之玉碎片的事,只找了个温和的“交换理由”,既守住了自己的秘密,也给了耀哉一个接受帮助的台阶,不让他觉得是在“亏欠”自己。
不死川实弥站在一旁,眉头皱得更紧了——在他看来,一个外人没必要卷入鬼杀队的事,可看着戈薇坚定的眼神,再想想队员们伤亡的惨状,到了嘴边的“反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双手握得更紧,指节泛白。
产屋敷耀哉看着戈薇眼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