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花路
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这位女子的笑容,像妈妈一样温柔,让她想起了家里的樱花树。她忍不住问道:“请问您是?”

    “我是产屋敷天音,耀哉的妻子。”她笑着回答,目光落在戈薇的眼睛上时,温柔得像在打量一件珍贵的宝物,“你的眼睛真漂亮,像深山里难得一见的橄榄石,透着干净的灵气。”

    戈薇的脸颊瞬间微微发烫。换作以前,被陌生人这样夸赞,她定会局促地低下头,而现在的她——她迎上天音的目光,嘴角扬起一抹真诚的笑容:“您也很美丽,像姐姐一样温柔,而且您的和服真好看,上面的紫藤花绣得好精致。”

    天音被她直白的夸赞逗笑,眼角泛起淡淡的细纹:“你这孩子,倒会说话。快尝尝这茶,是用后山的紫藤花晒干泡的,能安神。”

    戈薇轻轻抿了一口,茶香混着紫藤花的清香在嘴里散开,确实让连日赶路的疲惫消散了不少。而一旁的西索,金色的瞳孔却早已锁定了庭院角落的阴影——那里藏着两道极淡的气息,呼吸节奏均匀得近乎刻意,显然是顶级高手。

    他接过茶一饮而尽,目光悄悄扫过阴影处:左侧的阴影里,隐约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肌肉线条透过深色的羽织都能看出几分紧实,腰间的长刀刀柄露出一截,泛着冷光;右侧的阴影更隐蔽,只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反光,像是锁链之类的武器。西索心里顿时兴奋起来,这两道气息比鳞泷左近次还要强大,绝对是超级美味的“大苹果”。

    可他也敏锐地察觉到,这两道气息里带着强烈的戒备,尤其是在他的目光扫过去时,阴影里的气息明显紧绷了几分。西索的性格向来张扬,却不傻——这里是产屋敷家的地盘,对方又是护卫,贸然挑衅只会惹麻烦。

    他故意夸张地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偷听”,随后快步凑到戈薇身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又夸张地弯腰,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明明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却故意放大了音量,用带着几分戏腔的语气“小声”说:“小戈薇放心~虽然角落里藏着两个厉害的家伙~☆,但是暂时没敌意哦~☆你看他们躲得那么隐蔽,肯定是怕吓到我们这些‘客人’呢~”

    他的声音不算特别大,却足够让庭院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尾音还故意拐了个弯,带着几分戏谑的拖腔。

    天音忍着笑意,故意咳嗽了一声;产屋敷耀哉笔直地跪坐,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连阴影里的两道气息都微微波动了一下,显然是听到了他的话。

    西索却像没察觉到这尴尬的氛围,直起身拍了拍戈薇的肩膀,脸上露出一副“我很贴心”的表情,语气里满是“真诚”:“你看,我就说不用担心吧~产屋敷家的护卫,肯定是很有礼貌的~☆”

    戈薇心里瞬间炸开了锅,之前还暗自庆幸“自己总算成熟了,能应对陌生场合”的想法,此刻被西索这一闹,彻底碎成了渣。她在心里疯狂吐槽:完了完了!谁要他多此一举啊!什么“很有礼貌”,人家明明是被你吵得藏不住了!可以假装不认识他吗?岂可修!

    尴尬感像潮水般涌上脸颊,连耳根都烧得发烫。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藏起来,再也不出来。假装没听到西索的话,低着头猛抿了一口茶。

    就在这时,耀哉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西索先生十分敏锐。风柱、岩柱,出来吧。”他顿了顿,对着戈薇与西索解释,“他们是鬼杀队的柱,实力最强的队员,暂时担任我的护卫,负责守护产屋敷家的安全。并非有意隐瞒,只是职责所在。”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两道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左侧的风柱——不死川实弥,身材高大挺拔,浅金色的短发凌乱地竖在头顶,额前的碎发遮住少许眉眼,一双猩红的瞳孔里满是凌厉,仿佛能刺穿人心。他穿着深绿色的羽织,羽织上印着白色的风纹,腰间系着黑色的腰带,长刀斜挎在身后,刀柄上缠着深色的布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臂上的疤痕,纵横交错,却丝毫没破坏他的气场,反而添了几分浴血奋战的野性,站在那里,像一头随时会爆发的猛兽。

    右侧的岩柱——悲鸣屿行冥,比不死川实弥还要高出一个头,身材魁梧得像座小山,肌肉将深紫色的羽织撑得鼓鼓囊囊,仿佛下一秒就会撑破布料。他的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双平静却威严的眼睛,手里握着一条粗大的锁链,锁链末端挂着沉重的铁球,铁球上还刻着复杂的纹路。他赤着双脚,踩在铺满紫藤花瓣的地面上,却稳得像扎根的岩石,浑身散发着沉稳可靠的气息,让人一看就觉得安心。

    西索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兴奋,之前的“演戏”也收了起来,目光在不死川实弥和悲鸣屿行冥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对手的实力,若不是还记着场合,他恐怕早就冲上去邀约战斗了。

    天音这时走到产屋敷耀哉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目光转向戈薇,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戈薇小姐,我能否看一下你的力量?刚才在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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