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再讲给你听。”
只见他足尖在旁边的花台基座上轻轻一点,如一只矫健的豹,又猿臂舒展,手掌在斑驳的宫墙顶上一搭,便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徐仪怔怔地望着那空荡荡的墙头,心头竟划过一阵落寞。
她不知道的是,墙的另一头,月影之下,除了焦急等候的黄俨,还静立着一个身影。那人穿着一身深青色的内侍官服,正是太子身边最得脸的管事太监王德。
朱棣稳稳落地,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早已敛去,换上了一副亲王的威严,对王德道:“今日晚了,我就不去叨扰大哥了。劳烦王公公替我转达,谢过大哥今日为我周旋遮掩,才让我能进来瞧一眼,确认徐姑娘安然无恙。”
王德深深地躬下身子,姿态谦卑到了极点:“殿下言重了。太子爷说了,您和徐姑娘是他的弟弟妹妹,您们的事,就是他的事。这是奴婢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