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的处境
。就是重八要查,也抓不住什么把柄。”

    毕竟那毛棉籽油不具毒性,只有伤及女子胞宫之效。而孙贵妃生病久矣,早就已经难以生孕了。

    宁妃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当初只是想断了她的后路,未料其竟执念于无嗣之事,以至郁结而亡。”

    马皇后斜睨宁妃一眼,徐徐道:“终究年少气盛,执念太深。等回过头看,才能明白,那些欲念都是浮云,命都要没了,还想着争。”

    自孙青雉再难有孕之事传开后,皇帝就很少再去看她了,没有皇子傍身,唯一可倚靠的帝王恩宠也淡了,手里唯一能抓紧的就只有协理六宫之权,所以她才拖着病体也要来帮皇后处理宫务,虽非执念索命,但这执念却添了一把最旺的火,最终将她自己也燃烧殆尽。

    宁妃自知是始作俑者,不再评论,只是说道:“向陛下告密之人,我可以想到一个。”

    马皇后示意她接着说。

    “定妃。”宁妃续道:“此人心浮气躁,素与臣妾不和,平时没少遣人窥伺臣妾的过失。孙氏既殁,她必然窃喜,不知她是何时察觉了端倪,但此刻发难,恐为一石二鸟,坐收渔翁之利。”

    说完,又急急补充:“她或许有察觉,但绝无凭证,不过是张着一张嘴胡乱攀咬罢了。”

    马皇后点了点头:“向来不安本分,既如此,便遣几个可靠之人盯紧她的宫苑,若再有异动,也好早作防备。”

    “是。”宁妃恭顺的应下,随后也不再多留,行礼退下了。却在门口见到了等候的徐仪。

    “臣女徐仪,参见宁妃娘娘。”

    宁妃的目光打量了她片刻,才缓缓开口:“起来吧。”

    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皇后娘娘如今,很信任你?”

    徐仪垂下眼帘,语气却不卑不亢:“幸得皇后娘娘垂怜,待臣女如视己出。”

    宁妃沉默了。她盯着徐仪看了许久,那目光像是在剥茧抽丝,要将她里里外外看得通透。

    “也是,当年你母亲谢佩英,也是娘娘最信得过的人。”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徐仪听,“她的女儿,想来也差不到哪儿去。”

    说完便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