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要闹了
齿寒!”

    朱棡被这番话噎得,再无辩驳之词,胸中怒火渐熄,唯余郁结难平。

    胸中的怒火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只剩下不甘在胸口郁结。

    他颓然垂下头,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朱标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的怒意稍敛,转为一声长叹。

    他这个三弟,什么都好,就是秉性太烈,像一团火,一点就着,也不管会不会烧到自己。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

    常贵娥端着一碗冰镇的绿豆汤,走了进来。

    她先是朝朱标行了一礼,随即看到跪在地上的朱棡,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化为温柔的关切。

    “殿下,这是怎么了?三弟何故跪于此?”她将汤碗放在案上,走到朱标身边,柔声劝道:“暑气蒸人,何必动此雷霆?骨肉至亲,有话也该从容相商”

    她又转向朱棡,眉梢微蹙,轻嗔道:“三弟亦是,数月后便是你的大婚之期,怎还惹你大哥生气?”

    她提醒道:“若三弟遭了责罚,弄得一身伤,拜堂之际,岂不让大家看了笑话?”

    朱棡向长嫂投去感谢的目光。

    朱标闻言,脸色也缓和了下来,正要开口。

    却见东宫太监王德疾步而入,神色匆忙,躬身禀报道:“启禀太子殿下,孟内官奉旨前来,说是陛下召晋王即刻觐见问话。”

    此言一出,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朱棡愣住,常贵娥也面色复杂的看向朱标。

    父皇知晓了。以朱元璋那眼里不揉沙的性情,朱棡怕是逃不掉一顿重罚。

    朱标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沉默了片刻,已有决断。

    “你去回了孟伍。”他对着王德,沉声吩咐道:“就说,孤已知三弟的过错,正在东宫施以惩戒。”

    “此事,孤自会处置妥当,无需惊动圣驾,劳父皇为琐事烦心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