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柔远和秦王(这章有家暴,可能观感不适,……
朱樉脸上掠过,落向地上狼狈不堪的王柔远身上。

    “此事,不劳二哥挂心。”他袖摆一拂:“倒是二嫂今日,怕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二哥还是好生安慰一番的好。”

    朱棣一走,朱樉脸上那副兄友弟恭的假面,瞬间粉碎。

    他胸中积压的嫉妒、暴戾,以及被朱棣最后那句话挑起的怒火,此刻再也无处发泄。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盯住了还瘫坐在地上的王柔远。

    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废物!”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柔远被打得头一偏,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丝,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甚至来不及感到疼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朱樉犹不解气,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拖拽起来。

    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近在咫尺,酒气与血腥交织的味道逼人窒息。

    “他朱棣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能娶高门贵女!而我!我堂堂大明秦王,却只能娶你这样一个亡国之人!一个前朝余孽!”

    “父皇用一个棋子来搪塞我?!”,他的手指,几乎要嵌进王柔远的皮肉里,双眼充血,行状可怖,说出的话却让人觉得可悲,“在父皇眼里,我是不是也只是个棋子?一个废人?”

    王柔远自然不会对他有任何怜悯之心,不哭也不闹,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审视着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

    什么秦王,不过是个困于嫉妒和不甘的酒囊饭袋。而自己的存在,会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连自己的弟弟也不如,更休想与太子殿下并论。

    朱樉彻底被这目光彻底激怒,一个巴掌又重重的落下。王柔远眼前陡然一黑,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拎着。

    失去意识前,王柔远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勇气,对此觉得可笑——这样的朱樉,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