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失窃,宫中戒严,空气中仿佛都凝滞着看不见的紧张丝线。皇帝震怒,下令严查,各宫各院人心惶惶。柳晚卿顶着“雪莲公主”的身份,凭借着异族来客相对超然的地位,开始小心翼翼地接触宫人,试图拼凑线索。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这深宫,就像一本装帧华丽却内容不堪入目的禁书,表面是国本动摇的惊天大案,内页却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匪夷所思、挑战她认知极限的……私密传闻。而这些传闻,几乎无一例外,都与她此刻扮演的角色“璃月公主”,以及那位笑得像只偷腥狐狸的“玉贵妃”息息相关。
第一个向她透露“风声”的,是一个在御花园打理花草的老宫人。老人眼神浑浊,布满皱纹的脸在提及玉贵妃宫中事时,却泛起一种混合着敬畏与隐秘兴奋的光。
“公主您是不知道,”老宫人压低了嗓子,像是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贵妃娘娘待您,那可真是……与众不同。就前些日子,老奴夜里当值,路过娘娘宫墙外头,还隐约听见里头……唉,公主您年纪小,怕是受不住,老奴都听见您带着哭腔求饶了,说什么‘好姐姐,我们慢点好不好,我受不了,好疼’……啧啧,娘娘也是,太不知怜香惜玉了些……”
柳晚卿当时正拿着一片叶子假装观察,闻言手指一僵,那片可怜的叶子瞬间被捏得粉碎。
好姐姐?慢点?疼?!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耳根烫得吓人。这……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这破系统连台词都设计得这么具体吗?!她扮演的这位璃月公主,在马背上长大的草原明珠,私下里竟是这般……这般娇弱无助的模样?还有那个玉贵妃!她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她强作镇定,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几乎是落荒而逃。内心早已被疯狂的吐槽刷屏:这剧情还能再狗血一点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磨镜之好了,这分明是……是……她贫乏的词汇库甚至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现实里解剖过那么多尸体,研究过那么多离奇死因,也没见过哪本卷宗记载过如此……如此离谱的互动体态和求饶内容!
这还只是开始。
随着接触的宫人越来越多,各种细节如同拼图碎片,被迫一片片塞进柳晚卿的大脑,逐渐拼凑出一幅让她瞠目结舌、三观尽碎的“私密生活图景”。
有负责浆洗的宫女红着脸,私下议论说玉贵妃娘娘最宠雪莲公主那段时日,送去浆洗的公主里衣,偶尔能在肩头、后颈处发现一些……像是烛泪凝固后留下的特殊痕迹,颜色还怪好看的,就是位置有点刁钻。
柳晚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只觉得那片皮肤也开始隐隐发烫。烛泪?!她们到底玩了些什么?!
有在内府当差的小太监,神秘兮兮地透露,玉贵妃曾私下命人收购了上好的鱼鳔几十盒,还特意吩咐工匠,要制成……嗯,贴合她自个儿手指尺寸的小玩意儿。那小太监还比划了一下,尺寸颇有些惊人。
柳晚卿看着那小太监比划的手势,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鱼鳘……手指……她以法医的专业知识稍微联想了一下用途,顿时觉得自己的指尖也开始莫名发麻。这玉贵妃……需求是不是太旺盛了点?!
还有御膳房的人闲聊时说起,玉贵妃宫里半夜常要冰镇的新鲜葡萄,可奇怪的是,送去的葡萄往往第二天原封不动地退回来,只是那琉璃碗边……似乎总沾着点说不清道不明、带着些许腥气的黏腻。
冰镇葡萄……腥气……柳晚卿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不适。这隐喻还能再明显一点吗?!这系统是在用食材搞什么奇怪的暗示?!
更离谱的是,有负责修缮宫殿的老匠人抱怨,玉贵妃寝宫那张凤床,用料已是极尽考究,可不知怎的,那结实的黄花梨木床梁,短短数月内,竟已断裂过两次!每次去修,都觉得那断裂处承受的力道非比寻常。
床梁……断裂……两次?!柳晚卿简直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样的场景和力度。这位璃月公主和玉贵妃,到底是什么构造?尤其是玉贵妃,她是什么天生神力吗?!还是说……那方面异于常人?!
最让她头皮发炸的,是一个曾偶然窥见内殿情形的小妃嫔,用一种混合着嫉妒与猎奇的语气描述:有一回,她瞧见雪莲公主在玉贵妃的凤床上,双眼被轻纱覆住,口中……似乎还含着什么东西,圆润润的,像枚玉球,那姿态……唉,羞死人了,就跟宫门口那对石狮子嘴里含的球似的,只是人比石狮子……咳,灵动多了。
石狮子?!玉球?!柳晚卿听到这里,差点一口气没背过去。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狗血了,这简直是在她的专业领域和道德底线上来回蹦迪!现实里判案,见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体态和道具使用!这破系统的数据库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有栀梦房里的那面巨大铜镜。不止一个宫人提到,那铜镜被擦拭得锃亮,但镜面上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