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留有些模糊的掌印,尤其是偏下方,还有两团……嗯,圆润的压痕,像是有人被按在镜前,身体紧贴着镜面留下的。
柳晚卿私下里曾偷偷比划过那描述中的位置和印记大小,结合人体结构学知识,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结论浮上心头——那两团圆印,极有可能、大概、也许……是胸部挤压留下的痕迹……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更不用说,几乎人人皆知的一个“趣谈”:雪莲公主每次从玉贵妃宫中出来,那腿都是打着颤的,得扶着腰,路都走不稳当,眼神涣散得像丢了魂儿,衣衫也时常不整,甚至破上几个洞。而且这种情况,能持续连接好几个月!虽然后来不知怎的,变成了玉贵妃频繁前往公主寝宫,每次待上八柱香的时间后,玉贵妃总是满面春风,容光焕发地离开。
八柱香?!柳晚卿在心里快速换算了一下时间,差点眼前一黑。这么长的持续时间,这么高的频率……这玉贵妃是什么铁打的肾吗?!还有那个璃月公主,好歹是马背上的民族,身体素质就这么不堪一击?进了中原就被磋磨成这副模样?能不能争点气!
一系列的“证据”和“证言”如同冰雹般砸向她,将她身为法医的严谨逻辑和冷静自持砸得七零八落。她感觉自己不是在查玉玺失窃案,而是在被迫围观一场关于“自己”和栀梦扮演角色的、尺度惊人且细节丰富的……私生活展览。
在一次短暂的、避开耳目的休息间隙,柳晚卿终于忍不住,对着身边那位罪魁祸首——依旧顶着玉贵妃华丽妆容、笑得一脸无辜的栀梦,发出了崩溃的低吼:
“现实里判案见都没见过这种离谱体态和道具!这破系统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些设定的?!还有那个璃月公主!她好歹是马背上的民族,怎么进了中原就变成这副任人……任人……的模样!能不能争点气!” 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脸颊绯红,“还有那个玉贵妃!她是什么天生圣体吗?八个时辰……八柱香!频率还那么高!她真不怕肾虚吗?这得是铁肾吧?!”
看着她炸毛又羞愤的样子,栀梦终于收起了几分戏谑,青色的眼眸中漾开温柔的笑意。她伸出手,轻轻将柳晚卿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柔声安抚道:“好了好了,别气了。这些都是璃月和玉贵妃的事,是系统设定的背景故事,跟你和我,没有关系。别太在意,嗯?”
靠在带着淡淡馨香的柔软肩头,柳晚卿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内心的吐槽依旧汹涌:“可是……这也太……太详细了!连求饶的台词都有!还有那些痕迹,那些道具……这系统是偷看了多少不该看的东西才编出来的?!”
她闷闷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无奈,与平日里那个冷静剖析尸体的法医判若两人。
栀梦低低地笑了起来,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有些散乱的发辫,声音带着蛊惑般的安抚力:“就当是看了一场荒诞的戏。别忘了,我们的正事是查玉玺。这些……不过是背景噪音。”
柳晚卿在她肩头蹭了蹭,汲取着那点可怜的安慰,最终还是长长地、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是啊,正事要紧。玉玺失窃,危机四伏。这些让人面红耳赤、脚趾抠地的“宫闱秘闻”,再离谱,也只是这个狗血剧本的一部分。
她必须尽快调整心态,从这铺天盖地的恶趣味设定中挣脱出来,专注于寻找真正的线索。否则,别说查明真相,能不能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活下去都是问题。
只是,当她再次抬起头,准备继续投入调查时,看着眼前金碧辉煌、却仿佛处处隐藏着暧昧与危险的深宫,内心依然充满了无力感。
这该死的《深宫锁玉》,其凶险程度,恐怕远超她之前经历的任何副本。不仅要提防明枪暗箭,还要时刻对抗这无孔不入的、精神污染般的角色设定。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柳法医的宫廷求生兼心理防御之路,才刚刚开始。